這一瞬間,宋詞的臉紫成了茄子!
彆人不知江門城林家,不識炎南王。
作為燕城武煉司的翹楚,常年跟隨義父行事,又在那皇家彆院出入。
宋詞自然知道,炎南王的份量對於炎夏而言,該有多重。
四個字足夠概括,舉國輕重!
炎南王是王族,鎮守炎夏南境,江門城是炎夏的南大門!
如此,一切不需要去深究。
兩江商會的背景呼之欲出。
並不是兩江商會背靠觀音舫。
而是兩江商會自己打造了一所門宗!
依炎南王的影響力,彆說建一座門宗,八座十座一百座,在這華南和東南一帶,任何山頭隨意建。
此時此刻,留給宋詞的唯有尷尬,痛徹心扉的尷尬!
他剛才做了什麼?
用一六品武官令,讓觀音舫舫主來見他宋詞。
還要整座觀音舫都臣服於他。
言外之意,要讓鎮守南大門的炎南王來拜見他一個六品武官。
何其的荒唐!
“六品武官大人,我想入武煉司啊!你給不給我一個職位?”
偏偏,夏竹還特彆的欠兒,笑嗬嗬的詢問宋詞。
“你……”
宋詞噎的臉紅脖子粗。
“哈哈哈……”
夏竹笑的眼淚都快出來了,於這大笑中走下了擂台,且扛著他剛才坐過的那把椅子。
沿途,路過這些武館的弟子,無一人敢阻攔他。
最終,他來到了人工湖旁。
“公子,今天這架還打不打了?”夏竹意猶未儘。
林歡瞪了一眼夏竹,問道:“人家徐宗師都是十三太保了,你敢打嗎?”
“十三太保總保頭有點棘手,實屬有些不敢啊!”夏竹無奈攤了攤手。
旋即,他看向了垂釣的秦楚歌。
“咱倆的煙雨湖一戰不會取消,還有三天,準備好了嗎?”夏竹笑著問秦楚歌。
“炎南王什麼時候這麼看重江城這塊地方了?”
秦楚歌答非所問,問的是林歡。
“不惜暴露鎮守南境的王族身份,我有些猜不透他在想什麼。”
“不如,你來告訴我?”
秦楚歌瞅了瞅林歡。
“你也有算不準的事情啊!可我就不告訴你……”
“我是一條小青龍,我有多少小秘密,就不告訴你,就不告訴你……”
林歡唱上了!
夏竹:……
秦楚歌:……
姬如雪一巴掌拍在林歡腦袋上。
“你再唱一句試試?”
一把開山斧,寒光四射,嚇得林歡縮了縮腦袋,再不敢唱歌了。
“女孩子家家的,總拿一把斧頭晃悠什麼?”林歡吐了吐舌頭。
下一秒,秦楚歌起身,抬手拿過姬如雪的斧頭。
“拿斧頭還能乾什麼?當然是砍人呀!”
秦楚歌拎著斧頭走向了擂台。
夏竹和林歡麵麵相覷,眼裡寫滿了疑惑。
“你要砍誰?”林歡追問。
“砍、周、家、宗、師!”
一步一字!
最後一字落下,秦楚歌的身影一步登虛空,直入擂台。
狂暴霸氣無儘釋放,將這草坪上的一眾人驚的直捂腦袋。
“臥槽,公子,這踏馬才是猛人啊!”
夏竹的眼珠子瞪得溜圓,連翻唏噓道。
林歡手指著威猛秦楚歌,問姬如雪道:“你家秦帥有女朋友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