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下一刻,她就要擰斷自己的脖子。
“公主你知道嗎?這鞭子的關節,跟人的脊柱類似!隻要找到其中關竅,然後稍稍用力,‘嘩’,鞭子散了,人也就癱了!是不是很有趣?”雲九棠笑的分明十分溫柔,眾人卻隻覺得後背發涼。
“你少在那嚇唬人!”穆安璃仍是嘴硬道,“我可不怕!”
“公主的確不必擔心,我也隻是隨口說說而已。”雲九棠淡淡一笑,視線掃過那些站在穆安璃身後的宮人,“我又不是殺人狂,沒招沒惹的,我豈會隨便出手!你說對嗎?”
穆安璃沒說話,隻是戒備又憤恨的瞪著雲九棠。
“對了,不是母妃傳召,讓我來侍疾嗎?時候不早,還請公主讓開吧!”雲九棠笑盈盈的道。
“不準你進去!”穆安璃硬著頭皮阻攔,“這裡不歡迎你!”
想進去找穆滄凜告狀收拾她?做夢!
最好她再鬨起來,一會兒給莊妃懲罰她的理由!
這樣想著,穆安璃越發挺直了脊背。
卻不想,雲九棠卻是淡淡點頭道:“好啊!那我就不打擾了!告辭!”
說完,她領著花影,毫不留戀的轉身便走。
這下可是把穆安璃與眾人給整懵了。
眼見著人就要走遠了,穆安璃氣的一跺腳,憤聲道:“站住!回來!”
雲九棠充耳不聞,繼續闊步上前。
卻在此時,華容宮裡跑出來一個太監,趕緊衝上前去,攔住了她們的去路。
“王妃留步!莊妃娘娘有請!”太監乃是這華容宮的總管,此番弓著腰,陪著笑,看起來一臉的討好。
“李公公可莫要亂傳母妃口諭,搞不好要掉腦袋的!”雲九棠冷聲道,
“我接到消息來華容宮侍疾,遇到懷瑜公主攔路便也罷了!守門宮人也是遲遲未見通傳!
想來,母妃並不想見我!應該是有人亂傳母妃口諭吧!”
“不敢不敢!此事都是咱家的疏忽!娘娘生病,剛服藥睡下。怕擾了娘娘清夢,下令任何人不得打擾。
結果卻把這一茬給忘了!方才娘娘被吵醒,詢問一番,這才得知王妃您已經來了!所以,特派咱家,親自將王妃您請進去!”
李公公說著,還扇了自己幾個巴掌,“都是咱家的錯!請王妃您大人不計小人過,饒恕咱家這一次吧!”
他這算是足夠放低了姿態,雲九棠再不進去,那就是很不給臉了。
“那就勞煩李公公了。”雲九棠本也沒打算真走,如今正好就坡下驢。
有了李公公開路,自然沒人再阻攔。
雲九棠一路順利的進去,徑直走進了莊妃的寢宮。
莊妃此時看起來有些病態,但非但不減美色,反而顯得越發嬌弱,惹人愛憐。
誰能想到,眼前這個看起來也就二十多歲,兼具風情與清純的病美人,會是三個成年皇子公主的娘呢!
難怪人家能盛寵不衰,這誰看了不迷糊!
“外麵的事,本宮聽說了。安璃調皮,你莫跟她一般見識!”莊妃此時溫柔的,簡直跟之前在鎮北王府判若兩人。
雲九棠麵上不顯,心中戒備,自然又是同她好一通客氣話。
就在她想著,莊妃接下來是不是要出什麼陰招的時候。
莊妃卻“呀”的一聲,指向了她的手心。
“這是安璃打的嗎?簡直是豈有此理!來人,快點拿本宮的玉肌膏,給王妃抹上!”莊妃一臉焦急關切的樣子,裝的當真是毫無破綻。
雲九棠卻是後背一緊,陰招,這不就來了嘛!
然而很快,她便發現,自己低估了莊妃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