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期待,便沒有愛恨。
蘇懷瑾在她眼裡,跟其他人毫無差彆。
“渺渺,你原諒爹了?”蘇懷瑾神情有些激動。
“我沒有怪過你,談何原諒?”雲九棠那禮貌且疏離的樣子,叫蘇懷瑾不禁微微一顫。
他們父女,終究還是回不去了!
雲九棠沒再去看他的表情,她也不在意他如何去想。
之前她失去一段記憶的時候,或許還當真願意同他維係那父女之情。
但是現在,她隻想離開此處,找骨雲疏報仇!
大軍繼續開拔,一路可謂是所向披靡。
當然,路上也遇到了不少的阻礙。
越接近京城的時候,遭遇的反抗力量便越發的強大。
見此情形,不免有人心生疑惑。
“那妖妃篡位,禍亂朝綱,殘害百姓,怎麼那些人還願意追隨她?真不怕到時候,也死在妖妃的手中?”有人不免提出了質疑,畢竟一路走來,聽到關於妖妃做出的那些人神共憤之事,可謂是數不勝數。
怎麼還會有人願意為了這樣的人而傾儘全力?
“很正常,拋開一些跟她有利益糾纏的人,還有一些,也是受到了她的迷惑。”雲九棠道,“沒關係,她不會贏的。”
越接近骨雲疏的所在之處,雲九棠的力量便越發的受限。
她雖然在這方夢境之中,找到了主動權。
但並不代表,她便可以為所欲為了!
骨雲疏在其中的影響力,也是不容小覷的。
當然,沿途除卻一些過度激烈的反抗力量之外,他們也收服了不少自願追隨的將士。
一個月之後,他們便已經殺回了京城。
破開了城門,隊伍一路長驅直入,來到了宮牆之外。
這裡是骨雲疏最後的據點,自然也凝聚了她全部的抵抗力量。
此時,她就站在宮牆之上,俯瞰著這黑壓壓的大軍。
“妖妃!你大勢已去!還不束手就擒!”蘇懷瑾冷聲喊道,“何苦再為了你一己之私,而再造殺孽!”
聞言,骨雲疏露出了一抹冷笑。
此時的她,用的也是自己真實的麵容。
她站在那裡,一襲華麗的宮裝,更是襯得她明豔不可方物!
“好啊!我可以不造殺孽!隻要,你們把她交出來!”骨雲疏說著,抬手指向了雲九棠。
縱使隔著很遠,那刻骨的恨意,也不曾削減分毫。
“前輩看起來,似乎對我恨之入骨,卻不知,我何時得罪了前輩?”雲九棠淡聲道,“莫非是因為,殺了你女兒若茗?”
“你還敢說!”提起若茗,骨雲疏更是怒火中燒,“雲九棠,我一定不會放過你!哪怕是跟你同歸於儘,也一定要送你去給若茗賠罪!”
話音剛落,就見氣勢洶洶的箭雨,鋪天蓋地而來。
不過他們早有防備,輕鬆便擋住了這一輪的攻擊。
此時,蘇懷瑾立於陣前,抬起手中的長刀,指向了宮牆上的骨雲疏。
“妖妃!受死!”說著,他一聲令下,很快便是一陣更加凶猛的箭雨反擊了回去。
麵對他們的攻擊,骨雲疏不閃不避。
然而那些箭卻如同長眼一般,紛紛避開了他。
一波箭雨落下,她旁邊死傷眾多,但她卻安然無恙。
就在眾人驚訝於她的能力之時,骨雲疏卻是一抬手,便有人押著幾個人,站在了她的身旁。
“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