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聲音就像是夢魘一般撩撥著陸笑的心神。
“吃了祂！吃了祂！”
一時間，陸笑的呼吸都變得沉重了起來。
三秒一過，當他再次睜開眼時。
祂的外觀再次發生了變化。
此時，祂看起來就像是一名慈祥的老者，臉上的表情是對眾生的悲憫。
祂身披白色長袍平舉著雙手。
陸笑揉了揉眼睛，確認自己沒有看錯。
那陣誘人的香味也消失不見，與之一同消失的還有他腦海中的聲音。
仿佛陸笑剛才經曆的一切隻是一場幻覺。
時間再次過了兩秒，陸笑閉上了雙眼。
“我想請您在這上麵書寫一段內容！”
博士的聲音依舊冷靜。
他手中拿著的筆和羊皮卷被造物主不知以何種手段取走。
此時，博士的眼睛緊閉著。
就連長了眼睛的那隻手掌也緊握成拳頭，杜絕了一切的隱患。
時間一過，陸笑再次睜開眼。
眼中的畫麵再次發生變化。
這次祂又變成了一個一頭金發的小孩子。
身後的十字架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張神座。
祂此時手裡正拿著筆，羊皮卷懸浮在祂的身前。
祂拿著筆正在羊皮卷上書寫著什麼。
這幾次變化讓陸笑感覺到有些頭皮發麻。
“這就是神靈嗎？為何祂身上沒有高位的氣息？”
陸笑也算是見過大世麵的人了，但這一幕落在他的眼中，依舊顯得十分詭異。
他知道現在不是說話的時候，即便有一肚子的疑問，也隻能憋在心裡。
為了避免這個不停發生變化的神靈搞得他精神分裂。
陸笑索性直接閉上雙眼不再睜開。
很快，S09就將博士心裡想的內容給書寫完成。
祂甚至沒有問過博士要寫什麼內容。
仿佛祂早已知曉一切，又或是早已看穿了博士的內心。
博士對此也沒感受到任何的意外。
被汙染的造物主，這件收容物博士並不是第一次接觸。
博士對於全知之鏡的評價是‘疑似全知’。
對S09的評價同樣如此。
這也是博士之前對S301-全知之鏡不是太過在意的原因。
而且向全知之鏡提問還要付出相應的代價。
向這位神靈提問則沒有任何代價。
但兩者還是有很大的區彆，全知之鏡隻要你能支付足夠的代價，它能回答你的任何問題。
而那位神靈則可能會選擇拒絕回答。
比如之前博士也向S09提過同樣的問題。
當時S09就選擇了拒絕回答。
等筆和羊皮紙這兩件收容物再次回到博士的手裡後。
博士懸著的心這才放了下來。
“您虔誠的子民感謝您的恩賜！”
顯然，博士賭對了。
S09並沒有占有這兩件收容物的想法。
正當博士一行人準備退離的時候，S09的聲音再次響起。
那聲音像是響在他們的耳邊，那是一段汙穢不堪的囈語。
僅僅隻是聽到第一句就讓人發狂，仿佛精神受到了極大的汙染。
而陸笑隻是感覺自己的頭有些疼，除此之外沒有彆的影響。
反觀博士他們，一個個呼吸變得沉重，表情癲狂。
就在博士三人即將徹底陷入瘋狂的時候，聲音戛然而止。
與此同時，S09的聲音變得正常。
“受到了一些汙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