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夢去吧。
和蔣聞聊了半個小時,林俊榮就客氣的告辭了。
接下來幾天,一直到戛納閉幕,他都不能來拜訪蔣聞。
畢竟蔣聞是這一屆的評委,跟參賽導演頻繁接觸不太好。
這也是為什麼蔣聞討厭樓野的原因——林俊榮還能以初到戛納拜訪前輩的名義過來,你丫天天往我這跑,打的什麼主意彆人不知道?
勞資名聲都被你敗壞了!
你不拿獎也就算了,要是真拿了獎,那彆人不得說我給你開了後門啊!
扯回來,林俊榮的心態倒是挺平和的。
因為今年的戛納電影節主席是法國導演帕特裡斯·夏侯,而不是蔣聞。
一般而言,身為電影節主席,帕特裡斯對於大獎的歸屬,擁有絕對的話語權。
他不可能不照顧本國導演的,除非作品實在是太拉跨……
這算是電影節的潛規則了。
前世,《色戒》之所以能拿到金獅獎,不就是因為一謀是電影節主席……
所以,林俊榮沒有絲毫緊張,反正電影已經下映了,拿不拿獎也影響不了票房,隻能夠影響一些海外版權的銷售價格。
這幾年的海外版權……算是雞肋吧,一般沒電影能賣上價的。
無所謂了。
《瑞士軍刀男》劇組來了五個人,導演林俊榮,攝影徐大凱,主演鄧朝、黃柏,還有蒲小敏。
秦霜月要看著公司,來不了。
而薑小幽則表示,戛納這地方來膩了,不想來。
好吧,不愧是白富美。
公費旅遊都嫌麻煩。
不過實際上,林俊榮一行五人,除了必要的交際,一般也不出酒店——這地方實在太tm貴了。
三個人啃了幾天酒店提供的法餐受不了,找了一個中餐館子。
一頓飯,全是家常菜,吃了七百歐元!
算了吧,免費的法棍吃吃不香麼?
幸好,第三天,輪到《瑞士軍刀男》在戛納上映了。
來了一票國內的媒體和圈內人。
畢竟主演鄧朝和黃柏都沒什麼國際名氣,沒外國記者關注很正常。
國內來人屬於是報團取暖。
倒是樓野挺熱情的。
拉著林俊榮源源不斷的聊著他的《紫飛蛾》。
林俊榮也去看了一場《紫飛蛾》,對這部電影他情感很矛盾。
一方麵,印象很深的,是影片裡直接剪接了一段長達三分鐘的抗戰時期影像資料。
而且還是電影的結尾!
這麼特立獨行的嗎?
另一方麵,這部電影太沉重了,而且有些涉及到重大曆史事件和敏感話題。
你涉及也就罷了,但屁股千萬彆歪啊……
而樓野對於林俊榮也是很好奇的。
林俊榮太年輕了。
這個歲數真的能拍好電影?
可現在的事實是,這個北影大一學生拍的電影,正在和他競爭戛納電影節主競賽單元!
聽說還是蔣聞推薦入圍的。
他可太清楚蔣聞了,那就是一塊又臭又硬的石頭,電影不打動他的話,誰來求情都不好使!
難道這個小年輕真的是天才?
帶著這樣的疑問,樓野認真欣賞起了《瑞士軍刀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