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了酒,拿袖子隨便擦了下有些發紅的眼角,大口的吃著碗裡的肉。
這肉,真香。
過年的時候,秦逸罷朝七天,除了確有急事,其他的一律節後再說。
而他則帶著蕭鶴笙去了京郊的莊子住了幾天。
這莊子還是他聽小李公公提起的,是個皇莊屬於秦逸的私產,莊子裡有一處溫泉,莊內則種滿梅花。
也是巧了,年前剛下了一場大雪,是個瑞雪兆豐年的好兆頭,也襯得莊裡的梅花很是漂亮。
秦逸來了之後就有點不想走了,蕭鶴笙的體質偏寒,一年四季手腳冰涼,尤其是到了冬天,怎麼捂也捂不熱。
晚上睡覺的時候,秦逸都是將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捂著,然後將他整個人抱進懷裡。
雖說有地龍,也有金絲碳,屋裡不算太冷,可秦逸每天看蕭鶴笙捂著被子不願動的樣子,也不好太過折騰他。
尤其是年前蕭鶴笙又得了場風寒,秦逸就更舍不得了。
自從入了冬,吃頓飽肉都不容易。
如今來了莊子,秦逸可算是儘了興了。
每天溫泉裡來一場,抱回房間再來一場。
早上睡醒了也不用惦記著上朝,又能來一場。
不願人家說,春宵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
不說那些昏君了,他都想溺死在這溫柔鄉裡。
一場酣暢淋漓的*事過後,秦逸抱著蕭鶴笙,在他的唇角親了一口“鶴笙啊,你說你怎麼這麼甜呢。”
蕭鶴笙平時的樣子看似什麼事都漫不經心,可在床上的時候卻很是主動熱情,尤其喜歡小皇帝正麵來,這時候看著小皇帝,他心裡就有一種莫名的滿足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