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圻隨意說了一種仙植,謝儀沒說什麼,就先帶他去采藥了。
“南隅最好的仙植都在這裡,你多采點。”
謝儀捧著白玉盒蹲在溫圻身邊,對他小聲說。
“嗯,我知道了。”
他把仙植放進白玉盒裡,突然身子往前傾了一下,栽進謝儀的懷裡。
微涼柔軟的唇不經意地擦過謝儀的頸脖,癢癢的,謝儀驚的差點一屁股坐地上。
“師姐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謝儀:“…………”
她一手端著白玉盒,一手拎起溫圻的後衣領把他提開。
“我覺得你有點虛。”謝儀很嚴肅地說,“你給你自己弄點藥補補吧。”
溫圻挑了下眉梢,沒說話。
他虛?
那晚哭昏過去的人又不是他。
這地方有不少稀有的仙植靈藥,外頭都不好找,溫圻和謝儀都摘了好些。兩人根本沒有絲毫不好意思,甚至想把整個地皮都移走。
正準備離開的時候,謝儀看到了兩個熟悉的人,連忙帶溫圻躲了起來。
“穆婉!他在哪裡!帶我去見她。”
有些囂張跋扈的女人攔住一名溫婉淡雅的女人,神色焦急。
“師姐,她們是誰啊?為什麼要躲起來?”
溫圻在謝儀身邊小聲問,溫熱的氣息滑過她的耳側,不由讓謝儀把他推遠了一點。
兩人躲在一棵遮天蔽日的巨樹的樹洞裡,溫圻故意貼在她身邊,擔心彆人發現他們似的,湊近很小聲地說話。
“師姐。”他又貼到謝儀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