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渾身上下一點兒力氣也沒有,好像骨頭架子都散了似的,他們還不放我們出去嗎?”夢瓊輕聲問。
“看樣子,現在不答應他們是不可能出去的。”錢冬雨說。
“我就喜歡你這種性格,自己不喜歡做的事情,就堅決不做。”夢瓊說完,身體又像先前一樣顫抖起來。
錢冬雨把手放到夢瓊的額頭上,感覺額頭很燙手,內疚的說:“是我連累你受苦了!”
“沒關係,這是我願意的,你不必為我擔心,我沒事兒。”夢瓊話還沒說完,又不停的咳嗽起來,咳了好一會兒,才停下來。
錢冬雨抱著夢瓊因生病咳嗽而不停抖動的身子,一時不知如何是好。夢瓊卻是一陣比一陣咳的更厲害起來,看樣子病情是一陣比一陣重了。
錢冬雨終於再次抬起手,使勁兒拍打著電梯的壁板,大聲疾呼道:“快去通知謝老二,就說老子已經答應了。”
夢瓊聽了,強止住咳嗽說:“你答應他們,那不是違背了你當初的意願啦?”
錢冬雨堅決地拍打著電梯壁說:“我不能眼看著你病成這樣,得不到救治。”
“你等會兒,我馬上去通知謝老板。”外麵那個聲音又傳進來,錢冬雨才停止了拍打。
過了一會兒,外麵聽到了謝老二的聲音:“兄弟,我知道你一定會答應的,你受苦了,我一會兒給你擺酒壓驚;快點兒!把我兄弟放出來。”
謝老二的話音剛落,電梯裡的燈馬上亮起來,電梯也開始移動。
借著燈光,錢冬雨看到夢瓊的眼睛微微閉著,兩腮通紅,似乎要昏迷過去。
隨後,電梯的門自動打開,謝老二鐵塔一樣的身子立在門口,身後是那三個一般模樣的黑衣人。
“這位姑娘怎麼啦?”看到錢冬雨懷裡病歪歪的夢瓊,謝老二問。
“還不是讓你們這些王八蛋折騰成這樣的!她發高燒了,快叫車把她送醫院去。”錢冬雨懷抱昏睡過去的夢瓊,對謝老二大吼道。
謝老二立刻回頭對黑衣人命令:“快把老子的車開過來,送我兄弟和這位姑娘上醫院看病去。”
一個黑衣人回答了一聲:“是。”然後,向走廊的一邊兒跑去了。
“兄弟,我們下樓,我的車就在外麵,我陪兄弟一塊兒上醫院。”謝老二說著,邁步走進電梯間。兩個黑衣人就像謝老二尾巴似的,緊跟進來。謝老二阻止道:“強子跟我走就行了,你們就留在這兒。”那個003號黑衣人,聽話地跟了進來;其餘的,退到電梯外,沒敢跟進。
電梯在一樓停下,錢冬雨抱著夢瓊走出電梯間,跟在謝老二身後穿過大廳,來到樓外,果然已有一輛黑色轎車停在樓門口。
此時,天色進入黃昏,太陽下去了,天光正漸漸變得暗淡。四個人一進轎車,謝老二就對司機命令道:“快點兒開,到醫院。”
司機答應一聲,發動轎車,沒一會兒,馳進附近一家醫院。錢冬雨抱著夢瓊出車門時,強子早在謝老二吩咐下跑進醫院大廳掛號了。
錢冬雨走進大廳,把夢瓊抱到一樓的急診室。強子也拿著掛號單,帶著醫生跟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