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出於敬畏的心理,他們也不敢置喙,但是內心上他們也覺得楚南風說的有道理。
這事怕是有黑幕……
“不是他們的作品差,還能是什麼原因。”
冷不防,在車場另外一側,也有一群人走了過來。為首的是徐立,他帶著幾分幸災樂禍的意味,嘲諷道:“虧我還以為,你們七八個人之中,應該可以入選一兩個。沒有想到,竟然是全軍覆沒,真是丟臉。”
他有理由得意,因為他拉攏的人之中,儘管沒有能夠直接入選,但是也待定了三個。
他有入賬,而楚氏兄弟被剃了光頭,可謂是喜上加喜。
這讓徐立,喜悅之色溢於言表,“你們不要找借口了,說到底還是你們不行,怨不了彆人。”
他覺得沒毛病。
畢竟藝術這種事情,在實力水平相當的情況下,那麼個人的審美偏好就成為了決定性的因素。
或許一幫顧問,由於審美的偏好,瞧不上楚氏兄弟陣營的藝術家的作品,直接淘汰了他們,這也很正常。
從幾率上來說,更挑不出錯來。
因為今天遭遇淘汰的人,也不在少數。憑什麼彆人被淘汰,沒有任何的怨言,你們被淘汰了,就叫囂有黑幕?
徐立冷笑:“我看不是有黑幕,而是你們輸不起吧?”
“……徐立。”
楚寒山眸光陰冷,有幾分咬牙切齒的意味。
如果說半年之前,他們還保持表麵的和氣,虛與委蛇。但是這半年以來,發生了不少事情,讓他們徹底撕破了臉皮。
談不上水火不相融,不過確實已經處於對立的狀態。如果有機會的話,楚寒山也不介意……落井下石。
奈何現在,被踩的是自己,他當然不開心。
“有何指教啊?”徐立語氣輕佻,“等下我們要去舉行慶功宴,你們也想參加嗎?”
哢嚓……
楚寒山差點把牙咬崩斷,他強迫自己冷靜,哼聲道:“不要得意,還有九天時間,我們走著瞧。”
他們拉攏的人,肯定不止今天的幾個。
“滾!”
楚寒山扔下一句話,就鑽進了車中,狠狠合上車門。砰的炸響,連車身都震動了。
至於楚南風等人,卻沒放下什麼狠話,反而灰頭土臉的,也紛紛上車,催促司機趕緊走。
望著幾輛車疾馳而去,徐立不禁放聲大笑,覺得積累多時的一口悶氣,也舒緩了好幾分。
半年前,白葉的畫被毀了,他不知不覺之中,居然淪為了千夫所指的對象。他敢發誓,這事絕對是不自己乾的。
排除各種可能性,也隻有楚氏兄弟的嫌疑最大。但是這兩個家夥,居然不承認。他有理由懷疑,這是栽贓給他,讓他背鍋。
目的很簡單,就是破壞他在一眾藝術家心目中的形象,給他增加拉攏人心的難度。
無恥,就知道耍小手段,也難怪一直打不開局麵。
徐立很鄙視,但是也承認,楚寒山借力打力之下,確實讓他陷入了困境之中,眾口一詞,讓他有口難辯。
還好語氣不足,他才輕易脫身。但是這口氣,他咽不下去,忍不住跟對方撕破臉,大家一拍兩散,各行其事。隻不過也算有默契,一起向總部隱瞞了下來。
反正現在,總部還以為,他們一起齊心協力,共同謀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