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七夕自是熱鬨。 長街之上不少行人坐在食鋪裡蘸著香醋和橙汁,品嘗大閘蟹,又如滿初一般用荷葉托著菱芡,邊走邊吃。 殺魚鋪子生意是極好的,少女青色衫裙被風吹拂飛揚,那淺顯幾滴血跡仿若盛開紅梅,自是不得人注意。 “庭公子這般看著我做什麼?今日盈利五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