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軒安慰道:“這樣一來,你這口氣不就順了麼。”
“……我、我不敢!我、我剛剛都打算自儘的。”
那小姑娘更傻了。
她看了一眼凶神惡煞的田伯光,整個人都顫抖起來。
“今日相見也算有些因緣,你若要習武,本座也可傳你一些功法。”
邀月淡淡看了小姑娘一眼:“但你情願自儘,都不敢將辱你之人斬之,學這武功又有何用?”
“我……我也能學會武功麼?”
那小姑娘似乎有些心動,怯怯道。
“有手有腳,為何不能學?”
邀月指了指林軒:“他也不過學了一年武功而已,也比那蟊賊強上不少。”
林軒:“……”
“那……那好,我、我聽恩人的。”
小姑娘想了想,呆呆的站起來,伸手拔出田伯光落在地上的鋼刀。
“賤人,你敢!”
田伯光大驚,咆哮道。
那小姑娘咬緊牙關,閉上眼睛,將鋼刀向前一捅。
慘叫聲中,血花飛濺!
小姑娘突然哭了起來,拿著鋼刀在田伯光的屍體上狂劈狂剁。
不多時,小姑娘小臉上、衣裙上,都濺滿了鮮血。
換把柴刀的話,就有些日係病嬌女的畫風了。
“這小姑娘倒也有些狠性。”
林軒沉吟道:“能有一群丫鬟護衛的,怕也不是普通人家。”
“這與本座有何關係?”
邀月淡淡道:“本座若要收徒,還用在乎對方身份?”
“你真打算收徒弟?”
“主線任務不是要送我們五嶽劍派和日月神教麼?”
邀月傲然道:“本座既是宗主,收上幾個門人也算不上什麼,便跟本座師門移花宮一般。”
“不是……,你怎麼能理解成送的?”
“本座將那個五嶽盟主和神教教主殺了,便是這兩個宗門的宗主。”
“哦,若有不服本座者,亦殺之。”
邀月聲音清冷:“到了最後,殺無可殺,自然便是本座之物了。”
“……祝你好運。”
林軒懶得吐槽,徑自走到女孩身旁:“好了,小妹妹,這人都死透了,不用砍了。”
邀月這個培養方法,雖然看似不近人情。
但林軒其實挺讚同的。
習武之人嘛,總歸是要見血的。
否則,就算武功再好,也隻能當個傻白甜女俠。
一旦再加個戀愛腦的設定……
那就完蛋了!
一般情況下,這種人最後的歸宿都是成為絨布球。
嗯,林軒以前看過不少,對這種劇情極為熟悉。
相對而言,適當黑化一下,隻有好處沒有壞處。
嗯,洗白弱三分,黑化強十倍!
“大膽賊人,莫要傷我女兒!你要乾什麼儘管衝著我來!”
便在這時,搶搶忙忙的腳步聲響起,一名四十多歲,滿腮虯髯的大漢走了進來,厲聲喝道。
“嗯?你你……”
下一刻,大漢看到依舊在劈個不停的小姑娘,整個人踉蹌了下,呆若木雞。
在男子身後,七八名手持刀棒的軍士護衛也同時呆住了。
他們受過專業的培訓。
但培訓裡麵從來沒提到,自家小姐舉刀砍賊人的話……
自己應該怎麼辦。
一時間,他們也不知道應該攔下小姐還是鼓掌叫好。
“說了這人死透了。”
林軒歎了口氣,把鋼刀從小姑娘手中奪下:“彆嚇著你爹了。”
“啊?!”
那小女孩看了看目瞪口呆的老爹,又看了一眼麵前血肉模糊的屍體,小臉一白,乾淨利索的暈了過去。
“……”
那大漢看到女兒暈倒,心中一急,一口氣沒順上來,也暈了過去。
“怎麼辦?”
“先救老爺啊!”
“小姐不管了麼?”
“怎麼管啊?你敢上手?”
“找幾個丫鬟婆子來幫忙,快去!”
“哦哦!”
一眾家丁軍士大驚失色,一陣雞飛狗跳。
“你這法子挺有想法的,就是有點造孽。”
林軒走到邀月麵前,順手將鋼刀丟在地上:“等人醒來問問話吧。”
邀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