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於,把這些武功推演到了他當年仇家都無法想象的程度。
然後,老黃再冥思苦想,將這些強化到極限的武功儘數破解……
實打實的虛空對敵!
不過,這種行事風格,倒是挺像林軒在水滸初遇的那個倔老頭。
隻可惜這四十年的悟道,實在有點一言難儘……
“法無正邪,邪功亦可轉為正法神通,九陰白骨爪如此略作改之……,摧堅神爪?”
“這門摧堅神爪和後麵記載的大伏魔拳,應該就是上麵那女子死前施展的功法,確實妙用無方,就算是我也頗有受益之處。”
邀月屏息凝神看完這兩門功法,輕輕呼出一口悶氣:“創下這功法之人到底是何來曆?怎麼跟天下各門各派的理念都截然不同?”
似乎黃裳本人也沒太在意摧堅神爪這門武功,隻是用來舉個例子說明“正邪武功本身是可以互相轉換的”。
但這門舉例的功法,依舊看的邀月心潮澎湃,仿佛見到了武學的新天地。
“那人沒師父,也沒正兒八經的學過武功……”
林軒猶豫了下,如實道:“大宮主看到的這些功法,都是他七十歲之後,花了幾十年時間閉門造車,獨自推演出來的。”
“……”
邀月倒吸了一口冷氣,目光有些恍惚。
在這個笑傲位麵,邀月確實存著睥睨之心。
不算被左冷禪坑了一道的話,她確實也未曾遇到對手。
即便是號稱天下無敵的東方不敗,至多也隻是功力略勝於她。
整天想著王圖霸業之後,東方不敗對於武道本身的追求,其實比起邀月還要略遜一籌。
邀月覺得,自己當時若是付出修養數載的代價,還是可以將其斬於劍下的。
可如今,黃裳的曠世之才,倒是真正讓她有些道心失守。
甚至,邀月壓根無法想象,要用什麼辦法才可以在不懂武功的情況下,練到如此境界。
世上竟有這等人物!
人和人的差距,這麼大的麼?
“如今我們回歸尚有半載出頭。”
“我覺得不妨花上三四個月,將這些九陰真經儘數掌握,再去尋那紅葉禪師也不遲。”
林軒笑笑:“以大宮主的修為,這幾個月應該足以將其融會貫通了吧?”
看起來,林朝英的武功還是很強的。
王重陽足足刻了兩三萬字,方才覺得可以“不輸於人”。
內容太多了,林軒二人也需要一定時間來理解。
原著楊過和小龍女,花了一年多的時間才將訣竅奧妙儘記於心,還遠遠談不上融會貫通。
“嗯,應該可以一試。”
“但寫下這經書的人不懂武功……,不對,是對武功的理解與旁人截然不同……”
邀月黛眉微皺:“裡麵所列的丹道術語也頗為古怪,怕是失之毫厘,差之千裡。”
“這個無妨,我上個副本見過寫下這真經之人,跟他聊過一些道藏經典,應該能理解他的用意。”
林軒微微一笑:“大宮主若有不解之處,在下應可為你解釋一二。”
九陰真經源於道藏,是正兒八經的道家內丹術。
道教內丹術把人身體比作“丹鼎”,把人體內循環運行的經絡比作內丹修煉的通道。
將人體的精氣經過周身循環的修煉,使精、氣、神凝為“金丹”。
通常情況下,道門的內丹、元嬰之類的說法,都隻是虛指,故意弄得雲裡霧裡。
要真是金丹肚裡多個蛋,元嬰就是男人懷孕多個小寶寶的話……
那估計沒人敢修仙了。
這個本來倒也沒啥,道家門派那麼多,幾百上千年演變過來,也有了一套專門的武道術語。
翻譯一下,也就是了。
可黃裳閉門造車,也不去管彆人道家門派是怎麼詮釋的,就隻是按照自己的想法來。
這些功法本身又深奧莫測,若是出現一些似是而非的地方,影響極大。
林軒估計,以老黃對武道不拘一格的理解,就算是王重陽也未必可以全部弄懂。
某種程度上,他和黃蓉對九陰真經才具備真正的解釋權。
嚴謹一點,僅次於老黃好了。
“……上個副本?”
邀月怔了怔:“你竟能遇到這等高人,為何初遇你的時候,尚未踏入先天之境?”
“因為他那時候還不會武功……”
林軒簡單敘述了下經過,把“師公”之類的東西都省略了。
反正也不是重點。
“那好……,就按你所說,咱們將這裡的功法記下,再花幾個月將其融會貫通。”
邀月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嘴角泛起一絲笑意:“此番小女子要向林大教主多加請教了。”
“好說好說。”
邀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