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子峨眉掌門黃蓉,見過張真人。”
黃蓉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駭然,脆聲道。
光明頂之戰,林軒和張無忌雖然也打的風生水起,看起來猛的不行。
但黃蓉還是可以看懂的。
還在可以接受的範圍內。
可現在這一場……,黃蓉覺得稍微有點過分了!
她也曾聽黃藥師說過華山論劍的盛況,當世五絕交手七天七夜,爭那九陰真經。
乃上百年來最為巔峰的一戰。
嗯,聽起來就有種高手寂寞的感覺吧?
但黃蓉現在覺得,自家老爹的眼界可能有點淺……
張三豐微微一笑,向著黃蓉行了個稽首:“小道三豐,見過前輩。”
“彆忙彆忙,這個問題張真人想好再說……”
“實不相瞞,小道適才心有所感,覺得姑娘便是當年的那位前輩,甚至並非轉世之身。”
涉及記憶的封印、修改,聽起來頗為玄妙……
物是人非,卻終究故人不複。
到了張三豐的境界,這種事情雖有些難度,但也並非無法做到。
甚至,她有些懷疑,無論眼前的張老道還是剛剛那個神神叨叨的中年喇嘛……
蒼巒滴翠,雲煙茫茫;紅日溢血,奇石兀立,萬古如一。
既然記不得了,張三豐便也付之一笑,懶得去想了。
他甚至懷疑,自己從未見過峨眉祖師的麵貌。
“小道畫工平平,又未得前輩允許,自然不敢私自留下前輩的畫像。”
“弟子領命!”
“其實想不起來也正常,滅絕老尼姑也說感覺我是祖師,但想不起祖師的原本的樣子了。”
***
“此番慚愧,差點被人算計,多虧林……林道友出手相助。”
“但若要拿出證據的話,小道確實拿不出來。”
見到張三豐無事,俞岱岩也鬆了口氣,連忙讓清風明月兩名道童將軟椅抬起,停在數十丈外的山泉邊。
都可以輕而易舉的教他爹做人,甚至奪得“天下第一”的名號。
但不知為何,那人的相貌已是一片空白。
但低端一點的玩法,也隻不過是精神催眠的神通法門罷了。
“張真人想不起來了麼?”
畢竟,張三豐若要全力施展神通,尋常人也同樣無法理解。
武功一直練下去,這麼……這麼有前途的麼?
想到這裡,黃蓉心情略略有些振奮。
哪怕是武道通神的張三豐,也完全想不起來了。
黃蓉連忙擺手:“真人是真的見過我,還是見過一個跟我長得差不多的女子?”
張三豐稍稍有些失神,皺起眉頭。
雖然人家老羅也說自己是個廢物,離仙人差得遠……
張三豐灑然一笑,目光流轉,望向遠方雲海山石:“說不定當年那位前輩精神修為更勝八師巴,能抹去自己在旁人記憶中的樣貌。”
黃蓉心中一動,問道。
經曆的事情多了,莫說昔日的峨眉祖師,哪怕真武大帝在他眼前顯出法身……
張三豐怔了怔,腦海中徐徐浮現出一位瀟灑飄逸的身姿。
張三豐深吸了一口氣:“岱岩,為師有些事情要跟兩位貴客商量,你和清風明月去邊上看看風景吧。
然後,張三豐的眉頭皺的更加厲害。
但人家好歹也算是正兒八經修仙的啊!
“這……”
“峨眉林軒見過張真人。”
“也隻過了一百來年啊,不應該記不起來啊……”
黃蓉聳聳肩:“不過,峨眉有一幅祖師畫像,滅絕沒事也經常看看,影響不大。”
那可是實打實的精神交鋒,罡氣化靈啊!
都快摸到水滸世界,羅真人他們的門檻了。
高端一點的話,那得是神仙手段了。
林軒也笑了笑,拱手一禮。
“二位不必客氣。”
好吧,這個有點過分了!
張三豐覺得,這種情況自己還是得老老實實跪下磕頭的。
“八師巴?這名字有點耳熟,好像在哪聽到過。”
黃蓉心中一動:“便是剛剛那個喇嘛麼?”
“嗯,那喇嘛便是蒙元帝師八師巴。雖然此人不及他祖師蓮花生,但也算是密宗的大成就者。”
張三豐吐出一口悶氣:“說來慚愧,小道剛剛被他的變天擊地精神秘法所侵,曆經生死輪回。刹那間感悟千百世的喜怒哀樂,萬般景象儘過心頭,差點心神失守,被他乘虛而入。”
“原來如此。”
林軒心中微微一動:“真人可曾受傷?”
八師巴屬於曆史人物,按時間看應該是接任金輪法王成為蒙元國師,但未在金書體係裡正式出過場。
不過,這種超卓人物有些類似張老道,但凡出場必然會被設定成絕世高手。
現在看來,這八師巴除了身為佛門共主,精通密宗神通之外,可能還融合了一些《破碎虛空》裡麵的設定。
如果是那位八師巴的話,逼格還是挺高的。
一心參破超脫生死之大藏法輪,其他事情皆不在意,甚至對戰神圖錄都沒什麼興趣。
甚至與傳鷹一戰之後,還心境圓滿,大徹大悟。
最後一手觸地,手中指作蓮花結,肉身不腐,證了金剛破碎(肉身駐世,精神破碎)。
也不好說金剛破碎一定低於肉身破碎虛空。
畢竟,通常排為黃易全係列第一強者的廣成子,也是金剛破碎之境。
林軒覺得,這更大程度上看自身的選擇吧。
不過,如果隻是破碎虛空版本的話……,也算可以接受。
“變天擊地大法”雖然聽起來挺厲害,但本身也是密宗精神修煉法門的升格,算是一脈相承。
密宗主修精神,離譜玩意比比皆是。
比如金輪法王跟郭襄吹噓的“無上瑜伽密乘”。
那東西聽起來不起眼,但達成之後,可是實打實的佛陀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