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相識一場,也不用算這種爛賬了。”
林軒擺了擺手:“大郎,你那娘子還在一旁,你有何打算?”
“賤人!”
林軒這句話說的還挺是時候。
武大郎想到剛剛腹如刀絞,痛苦絕望的樣子,滿肚子火氣噌的一下就起來了。
二話不說便來到潘金蓮麵前,左手揪住她頭發,右手正反左右開弓,一連扇了她五六個耳光。
武大郎雖然個子矮。但每天做餅和麵,手勁著實不小。
這次含恨出手,幾下就打的潘金蓮鼻青臉腫。
“官人……你、你錯怪奴家了。”
看到武大郎凶狠的樣子,潘金蓮也嚇得夠嗆,哭哭啼啼道:“奴……奴家剛剛也是騙騙你的,那、那藥真的是給你治病的啊。”
“治病?你拿副砒霜給我治病?”
“哪……哪來的毒啊?”
潘金蓮強笑道:“那是奴家跟你開玩笑的。”
“沒毒是吧?”
武大郎望著桌上的藥包:“你若做得一件事,我便信你。”
“你要我做甚都行!”
“好,把這藥吃下肚,我便信你是開玩笑。”
武大郎露出獰笑,左手按住潘金蓮下顎,右手抓過藥包,往潘金蓮嘴裡一倒。
“嗚嗚!”
潘金蓮大驚失色,瘋狂搖著頭,掙紮起來。
“叫你吃你就吃!”
武大郎發了狠,伸手死死捂住潘金蓮的嘴。
潘金蓮臉上大變,掙紮的力氣卻越來越小。
過了大概十分鐘,終於停了下來,一動不動了。
“死了。”
黃蓉伸手翻開潘金蓮的眼皮,確認道。
聽到這句話,武大郎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氣,趴在地上嚎啕痛哭。
“看著還挺爽的。”
黃蓉歪著小腦袋,眼睛閃閃發亮,不知在想些什麼。
“是挺爽的,也不能總是老實人沒個好下場吧。”
林軒笑了笑,淡淡道:“剛剛王婆是我殺的,這個你來吧……”
這邊潘金蓮都下毒謀殺親夫了。
如果武大郎還繼續一幅暖男舔狗無所謂的樣子。
那林軒肯定帶著黃蓉離開,不再理會武大郎的死活。
舔狗是沒有房子的!
不過,既然如今武大郎表現的還有些血性。
林軒倒也不介意順帶幫著背一個鍋。
“嗯,好。”
黃蓉點點頭,伸手拔出分水峨眉刺,刺在潘金蓮的頸部。
鮮血飛濺。
黃蓉峨眉刺沾了沾血水,在牆上寫道:“殺人者,玉麵飛龍黃龍是也。”
字跡娟秀工整,看起來倒像是飽讀詩書的文士。
“這這……”
武大郎大驚,怔怔望著黃蓉,不知道該說什麼。
“人是我殺的,旁人若是問起來,你也是這般說辭。”
黃蓉笑了笑:“你明早一醒便去報官,聽懂了麼?”
“懂……懂了。”
武大郎怔了怔,苦笑道:“可俺……俺哪還睡得著啊?”
“睡得著的。”
林軒拔出樸刀,用刀柄在武大郎後腦輕輕一敲。
“呃……”武大郎翻了個白眼,徑自摔在床上,昏睡過去。
“月黑風高殺人夜,林大當家,咱們該去辦正事了。”
黃蓉吐出一口悶氣,露出幾分小妖女的嫵媚:“索性比一比,看看咱們被官府通緝的時候,誰的賞銀更高。”
“你的腦回路怎麼這麼奇怪……”
林軒失笑搖頭,轉身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