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有人進來,那自是飛簷走壁的高手,舉手投足就能殺了你,更不多事。”
春梅似乎想到什麼,輕輕歎了口氣:“縱有賊人進來,也是護院家丁看守不力,怪不得咱姐妹的身上。咱們做好本分事情便是,不用操心這些有的沒的。”
“春梅姐說的是……”
小玉想了想,點頭道:“那我們回去吧。”
“嗯,今晚倒是個好差事,奉了茶水便讓我們退下,還拿了些賞銀。”
“是呀,那個翟先生一幅色眯眯的樣子,我原還以為要留下我陪睡呢。”
小玉捂嘴笑道:“可他後麵還是揮揮手便讓我們離去了,怕不是年紀大了不中用了。”
“那翟先生可不是什麼簡單人物,若真要你陪寢倒也算不上什麼壞事。”
“嗯?”
“你看咱家大官人適才那模樣,哪怕見到知州老爺都沒這麼恭敬。”
“翟先生帶著的那名護衛,給我的感覺也很怪,似乎他殺過很多人一樣。
春梅想了想:“光是這個護衛,就肯定不是普通人使喚的動的。”
“啊?這麼厲害啊?”
小玉眨了眨眼睛:“那我們姐妹找個由頭,再進去送點吃食,看看能不能混一場潑天富貴。”
“你……伱作死麼?”春梅人都麻了:“人家明顯要跟大官人密議些東西的,都說了讓你彆再來了。你還巴巴跑去,莫不是趕著投胎?”
“啊?這、這麼凶的麼?”
小玉打了個哆嗦:“那我們回去睡覺吧。”
“嗯。”春梅點了點頭,不再多說。
兩人腳步聲遠遠去了,片刻便幾不可聞。
“這又鬨得是哪出?”
黃蓉黛眉微皺:“咱們等西門慶出來,還是上去看看。”
“上去看看吧……”
林軒沉吟了下:“西門慶不是什麼好東西,能跟他密謀的自然也不是什麼好人。方便的話就一並殺了,多半也能換些聲望。”
這段劇情,林軒其實也有些弄不清楚。
畢竟,按照水滸原著,武鬆過了兩個月才會回來殺奸。
鬼知道武大郎死的時候,西門慶到底在乾嘛。
而且,見到剛剛那個叫“春梅”的丫鬟。
林軒也感覺怪怪的,深度懷疑這裡還融合了另外一部古典名著……
不過,也無所謂!
反正自己是要走悍匪路線的。
看不順眼的殺了便是,也不用考慮那麼多細節。
“好,那就這麼說!”
兩人輕手輕腳的來到二樓,找了個陰暗角落,輕輕戳破窗戶紙。
隻見大廳主客位上,坐著個錦袍文士。
文士四旬上下,相貌儒雅,蓄著山羊胡須,看起來頗有城府。
林軒估計,這人應該就是之前丫鬟說的“翟先生”。
文士對麵的主人位,坐著一名二十七八歲模樣的青年男子。
男子長相白淨,英氣勃勃,嘴角微微勾起,露出謙卑的笑容,給人的感覺很是真誠。
不用多說,這自然便是西門慶了。
此外,在二人的下首還坐著個七尺大漢。
大漢唇闊口方,留著絡腮胡須,左手端著茶杯,右手按在腰刀刀柄之上,顯得威風凜凜。
“那大漢是高手!”
黃蓉眉頭微皺,伸出纖細白皙的手指,在林軒手心寫道。
“比起武鬆如何?”
林軒心中微凜,握住黃蓉的小手,伸手寫道。
“應是略有不及,但也不可小視。”
“先聽聽他們說話。”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