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間,花榮便跟秦明鬥到四五十合,兀自不分勝敗。
“算你有些本事,今日不與你打了,咱們算成平手也罷。”
花榮想到林軒交代,賣個破綻,撥回馬往山上小路便走。
“豈有此理,誰跟你平手也罷?!”
秦明大怒,拍馬趕將上去:“姓花的狗賊,納命來!”
“你馬死了。”
兩人一追一逃跑出兩裡地,花榮猛然把馬勒住,左手拈起弓,右手拔箭。
瞬息間,弓如滿月,長箭破空。
箭矢劃出一道慘白色的氣浪,正中秦明的馬的馬頭。
戰馬哀鳴,“噗通”一聲栽倒在地,把秦明掀了下來。
“鼠輩!竟敢射我馬!”
秦明臉色大變,慌忙舞動狼牙棒,護住全身。
他武藝非凡,雖被甩下馬去,但也沒受什麼傷。
但看到自己的馬,連腦漿都被射出來了,已經沒救了。
秦明心中也不由驚怒交加,對花榮恨之入骨。
“說了今日不跟你打了。”
花榮完成任務,不再戀戰。
一拉韁繩,戰馬便居高臨下,向著山下的官兵衝去。
見到花榮得手,武鬆和魯智深同時發出衝鋒信號,一前一後率軍殺入官兵陣中。
“馬軍突擊!殺賊!”
這群官兵是秦明的親兵,戰力在青州官兵裡,也算是排得上的。
裝備精良,殺氣騰騰,比劉高那些山寨兵要強的太多。
眼見魯智深等人殺到陣前,領頭的偏將大為不屑,徑自下令進攻。
“咦?這群小撮鳥倒是有些膽子。”
魯智深哈哈大笑,丟下禪杖,徑自衝了上來。
好幾名跑在前麵的騎兵還沒反應過來,便被魯智深一拳一個,連人帶馬打翻在地。
“兀那禿子,你是什麼……啊!”
偏將話還沒說完,便被魯智深一把拽下戰馬,摔得七暈八素。
“大當家有令,封住後路,不得讓這群官兵逃得一人!”
見到魯智深在前麵不當人,武鬆也不甘示弱,率軍突入後陣。
雖然,秦明的部曲屬於精銳。
但如今清風山的賊兵,經過黃裳的打擊,又被魯智深、武鬆輪番操練之後……
戰力也上升到賊兵不該有的高度。
嗯,這本該是一場旗鼓相當的對決。
可惜,賊兵裡麵如今還混著魯智深、武鬆和花榮……
於是,旗鼓相當變成了一邊倒的碾壓。
宛如虎入羊群一般,三人手下無一合之敵。
瞬息間,便把這五百官兵殺的丟盔棄甲、潰不成軍……
有些機智的賊兵乾脆掏出撓鉤、繩索,極為熟練的開始擒拿俘虜,清理戰場。
早收工,早休息!
“豈有此理!花榮這狗賊居然如此狡詐!”
“嗯?那兩人又是甚麼鳥人!怎生如此了得?”
“草!這這還打個屁啊!”
“這等強賊,慕容老匹夫才給我五百人馬,實在是害人不淺!”
秦明沒了馬,也隻好撒開雙腿,向著官兵本陣跑去。
跑到一半,秦明發現自己帶的那群官兵已經被打崩了。
於是,秦明的心態也跟著崩了……
無奈之下,秦明隻好加速衝刺,前去收攏殘兵。
好吧,實在救不了小弟也就算了。
至少得搶一匹馬,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這種局勢下,還打算繼續打下去的話……
多多少少腦子有點問題。
秦明隻是性烈如火,還談不上腦殘。
“秦將軍留步!”
便在這時,身後馬蹄聲響起,一縷刀光宛如電射星馳一般,劈向秦明的後腦勺。
秦明心中一凜,連忙轉身,揮動狼牙棒將鋼刀擋下。
“秦將軍好武藝。”
鋼刀和狼牙棒在空中一撞,林軒順勢下馬,穩穩站在原地。
“伱……你又是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