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衝級彆又低臉又黑,自然是安排來唱黑臉。
給公孫勝則安排了兩套方案,黑臉白臉切換自如。
吳用覺得,應該是萬無一失。
“貴山能人雖多,但說起練兵之道嘛……”
林衝得到吳用示意,無奈之下,隻得起身道。
“林教頭,你說這麼多乾鳥?一點都沒有當初的爽利勁兒。”
魯智深聽了幾句,心中不耐,大叫道:“俺大龍頭說了,等我們兩家合並之後,便帶著弟兄們殺上東京汴梁,砍了高俅這賊撮鳥,給你出了這口惡氣。”
“什……什麼!”
林衝大驚失色,怔怔的看著魯智深:“此、此事當真?”
“灑家幾時騙你過?灑家林哥哥又幾時說過假話?”
魯智深一拍胸脯:“你若不去的話,灑家也當跟著林哥哥殺進太尉府,取了那撮鳥的鳥命!”
“這……這、這……”
林衝身體一顫,扭頭望向林軒,眼眸中儘是淒苦悲涼之意:“大、大龍頭莫要誆我林衝!”
“小弟不才,欲行大義於世間,為山河社稷、天下蒼生除此奸佞,倒並非因林教頭一己之故。”
林軒微笑道:“三位當是信人,縱然不去,也不至泄露此事吧?”
“高、高俅這狗賊!”
林衝渾身顫抖,跪在地上:“若大龍頭真有此心,林衝願聽候大龍頭號令,縱、縱粉身碎骨也自無悔!”
“林教頭請起!”
林軒伸手將林衝扶起,含笑道:“既然如此,那便一言為定。”
“……”
吳用整個人都麻了,手上的羽扇掉到地上都沒反應過來。
剛剛魯智深提到去殺高俅,吳用就覺得大事不妙,正在琢磨怎麼應付過去。
結果,林衝果然衝動起來……
不唱黑臉也罷了,還直接跪下當小弟。
那位大龍頭更是牛逼,順勢打蛇隨棍上,還跟林衝來了個“一言為定”。
吳用在一旁聽得都差點心梗了。
這特麼的,誰跟你一言為定啊!
而且,大家不是來談合夥的麼?怎麼莫名其妙就變成殺高俅了喂?
這種大事,可以這麼草率的麼?
就算要去殺,到底誰是帶頭大哥啊草!
大家根本沒這麼熟啊!
吳用越想越來氣,腦海中似乎有一萬匹草泥馬呼嘯而過。
“嗯?看吳學究這般樣子,莫非對在下的提議,並不讚同?”
林軒察言觀色,含笑道:“亦或,吳學究另有妙計?”
“嗯?”
聽到林軒的聲音,林衝猛然扭過頭,雙眼殺機一閃。
“大龍頭為天下蒼生行此大義之舉,小弟豈有不同意的道理。”
吳用心中暗罵不已,隻好強笑道:“小弟這是為林教頭高興罷了。”
這時候,看到林衝如瘋如魔的樣子,吳用還真不敢亂說話。
畢竟,這廝已經擺明了跟林軒混了。
加上心存死誌,百無禁忌。
萬一這廝覺得彆人阻礙他報仇雪恨,直接一槍捅過去。
吳用覺得,自己死了也白死,壓根沒地方說理去……
莫名其妙弄成這個局麵,簡直是日了狗!
“多謝軍師!”
林衝深深看了吳用一眼,抱拳道。
“林教頭客氣了。”
吳用歎了口氣,神色鄭重起來:“既然話都這麼說了,大家一起想想辦法,殺了高俅這狗賊便是。”
吳用心好累。
還好,為了防止出現這類逆天事件,好歹給公孫勝埋伏了一手。
實在不行,保住座次和權力就行……
大不了假戲真做,想幾個鬼點子,大夥兒去一趟東京,真把高俅殺了算球。
他娘的!船到橋頭自然直!
吳用心態崩了之後,也開始擺爛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