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忘了之前他們四個站在石頭上撒尿的場景。
“老蘇,你沒怎麼吃啊,你不餓嗎?”賀蘭問道。
蘇白用胸口的圍巾擦了擦嘴,優雅說道:“我吃好了。”
“你沒斷奶嗎?還戴個奶圍子?”何向南翻個白眼問道。
“你們懂個屁,這在西方很時髦好嗎?”蘇白皺眉怒罵道。
但很快想到,他得優雅,於是微笑說道:“一幫土鱉。”
何向南差點把自己翻白眼翻暈過去。
從剛才開始,蘇白就極為做作。
發現這些東西時候的表演腔。
烤肉時候刻意停頓擺pose拍照。
吃飯時候細嚼慢咽,一粒花生米恨不得嚼100下。
在遠處監視的學院眾人還在排查這些東西的出處。
可是找了一圈,也不知道到底是何人所為。
其他公會的人在這看笑話,看雷蒙怎麼解決。
但他們不得不承認,這一隊人還挺能整活。
楚天靜看到蘇白不緊不慢的吃飯,心道:“這孩子,怎麼不知道搶食呢?在野外食物多重要,回去我得說說他。”
雷蒙此刻腦袋上已經無數個井號,臉黑的跟鍋底一樣,他決定一定要給這隊人一點color see see。
“你們說他是不是有病?”何向南問道。
“他哪天不犯病?”邱誌豪反問道。
何向南無言以對,不自覺的點了點頭。
邱誌豪好像贏了一局一般,暗暗自喜。
正在這時,賀蘭說道:“吃飽了,感覺精神都好了,接下來我們乾什麼?”
另外三人麵麵相覷,蘇白從帳篷中拿出幾把躺椅,支上太陽傘,說道:“當然是休息了。”
其他三人一想,反正也沒事乾,於是也不客氣,直接躺在躺椅上曬太陽。
但曬了一會就沒意思了。
何向南心不定啊,於是他給泳池注滿了水。
為了注滿這個遊泳池,他都快脫力了。
蘇白則在遠處給他們調製雞尾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