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小子到底是什麼來頭?幾十米的距離瞬間趕過去,多半是王叔他們的誇張說法!依我看,這小子最多也就筋膜境的實力!”
“不過這麼年輕的筋膜境,也算是天才了!希望他背後沒什麼太硬的背景!哼!不過就算有背景也無所謂!回頭我把那個小妞拿下!突破了準宗師境,我可就是華/夏大地上真正的強者了!”
“即便那小子有背景又能如何?還能奈何得了我一個準宗師強者不成?”
如果張冬知道鮑飛龍的心思,肯定會一臉憐憫的告訴他,你的眼界窄了。
對於普通古武者來說,準宗師強者的確是一座看不到頂的巍峨大山。
但是在那些真正強大的古武者麵前,普通準宗師強者還真不夠看的。
天殘夠凶殘夠強了吧?
還不照樣被華無敵追得抱頭鼠竄,最後更是被華無敵當場擊斃!
不過鮑飛龍畢竟是小地方出身,再加上他師傅陳玄機故意沒告訴他古武界的相關事宜。
以至於,鮑飛龍的眼界遠遠無法跟張冬相媲美。
在這方麵,張冬還得感謝華明月。
要不是華明月幾次給張冬科普,恐怕張冬現在的眼界比鮑飛龍也強不到哪兒去。
酒店裡,張冬和山本櫻回到房間。
此時的他,依舊是一臉冷漠。
但如果仔細盯著張冬的眼睛看,就能看到他眼裡時不時閃過一抹淩厲!
山本櫻有些擔心的看著張冬的背影,她真的害怕張冬心境崩塌胡亂殺戮。
說起來,她也很奇怪,張冬為什麼也會出現她當初的那種情況。
當年山本櫻之所以會控製不住殺意,完全是因為她繼承了山本家族的武道種子,憑空多了強大的力量,但卻沒有相對應的心境而已。
可張冬卻是準宗師境的古武者,心境應該很強大才對,怎麼也跟她一樣控製不住力量?
山本櫻不知道的是,張冬其實並不是準宗師境古武者,他隻是擁有準宗師境實力的內氣境古武者。
內氣境的境界,卻擁有了準宗師境的實力,而且還是準宗師境當中比較厲害的那種實力,自然會出現心境不穩,控製不住力量的情況。
眼見著張冬脫了外套丟到沙發上,準備回屋休息,山本櫻忽然在背後喊道。
“冬子,你等等!我……我現在就教你催眠術!”
聽到這話,張冬轉過身來,一臉冷漠的看著她。
“你不是說,要讓我陪你約會,你才肯教我?”
被張冬用這雙漠然的眼睛注視,山本櫻覺得渾身都有些不自在。
“我……我那是說著玩的!咱們倆都是朋友,我教你催眠術也是應該的!不用你陪我約會!”
原本山本櫻是打算說,等張冬學會催眠術後,再找機會跟她約會也不遲。
可是在張冬那雙漠然的眼睛麵前,山本櫻卻臨時改了口。
張冬點點頭:“也好!教我吧!”
他走到沙發旁,大爺似的坐了下來,轉頭隨意望向山本櫻。
看到張冬想學東西卻還跟大爺似的,山本櫻心裡彆提有多氣了。
但她又不好表現出來,生怕再刺/激到張冬。
她明白張冬現在的狀態,現在的張冬就像是一條緊繃的彈簧,隨時都有崩開的風險!
要是不小心刺/激到他,後果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