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聽這其他女孩的慘叫,有些慘叫逐漸從低語變得瘋狂,又從瘋狂變得安靜,最後隻剩下象征死亡的寂靜。
後來她的朋友,阿芙羅拉,阿加塔,貝拉都因為實驗離她而去。
那一日,西琳站在掩埋著阿芙羅拉,阿加塔,貝拉的雪堆旁,為他們三人插上三根樹枝。
看著自己的朋友就如垃圾一樣埋在連墳墓都稱不上的地方,身旁的研究員隻是把她們當做報廢品,西琳連絕望都感受不到了,仿佛自己隻是一個隻具有實驗價值的空殼,連人都算不上。
也許在未來她也會像貝拉她們一樣,在致命崩壞能的折磨下喪失生命,成為沒人記得的報廢品。
………………
聽到這裡琪亞娜抱住自己,身體微微發抖,隻感覺渾身冰冷。
她光是聽著故事帶入,就已經感受到漫無邊際的黑暗,痛苦,絕望。
更何況是身陷其中的少女們,她們怎麼想?
活著,她們要麵對永無止境的痛苦折磨,如最黑暗的夜一般讓人看不到希望,不,在那種非人的實驗下她們恐怕連絕望都感受不到了,她們隻是作為實驗道具存在著。
死了,也隻能隨便被丟在雪堆裡,成為沒人記得的廢品。
琪亞娜不知道她們怎麼想,但可以肯定那那是一種比絕望更深邃的感情。
對比她們,自己的生活簡直可以說是天堂。
在那種環境下,恐怕吃上一口小蛋糕都是奢侈到極點的事情。
她不由得想起初入夢境時,西琳吃到蛋糕的時那眼中透露的情緒,雖然她麵無表情,但果然還是被觸動了。
難怪每次放學她都要求媽媽給她買了個小蛋糕。
原來這個愛好的背後,有這樣令人悲傷的故事。
想到這裡,琪亞娜不由得感到難以言喻的悲傷,眼眸微微泛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