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月讀了,她們過了十幾年,實際上在現實也就過了一個晚上。
也就是說,昨天晚上她才剛剛把林朝雨賣出去?
“咳咳咳。”
想到這裡,蘇湄更加心塞,此刻,她感覺自己就像姑蘇城外寒山寺裡的鐘,被人用圓木狠狠撞了一下,忍不住想要一口血,吐出。
自己怎麼就那麼著急?明明機會有那麼多次,為什麼就不再等等呢?
一天,就一天,隻要再晚一天,一切都會不一樣。
啊啊啊啊啊……可惡。
蘇湄撲到白明的床上打滾。
按照的她的性格,已經發生,已成定局的事情,她是不會在乎,不會再關注的,但這件事有點特殊,讓蘇梅無法再繼續像之前那樣保持冷靜了。
她拾起白明的被子,鼻子湊上去聞了聞。
“沒有師兄的味道。”
蘇湄突然想起,白明他是不睡覺的,連聞味思人的資格都沒有,一時間,心中更加難受了。
這究竟是為何?
………………
鵝卵石河畔。
白明記得這裡,這是昨天(現實時間)自己不小心撞見林朝雨洗澡的地方。
他不懂,這麼晚了林朝雨帶自己來這裡乾什麼。
林朝雨看著這裡,露出了懷念的神色。
如果不是因為那件事的話,自己和師兄恐怕還沒走到一起,就先被那群小妖精得逞了,現在想想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隨後,她想起來找白明的目的,臉龐發燙,心想:師兄的小樹屋被蘇湄占去了,這裡似乎不錯。
“轉過身去。”
“為什麼?”
“照做。”
“哦哦。”白明應許。
雖然很好奇,但也終究沒有突然回頭。
撲通——有什麼下水的聲音。
耐心等了一會兒。
“好啦。”
聽見林朝雨的聲音,白明轉過身來。
腰帶,黑色外衣,白色襯衣,肚兜,鞋子……仿佛一個個腳印痕跡,從最近的地方,一直散落到溪畔邊。
目光順著這些物品,最終定格在了站在水中的林朝雨身上。
純潔的月光下,少女是那麼的無瑕,身體的曲線是那麼的勾人,微微發紅的俏臉是那麼令人心生憐愛,胸前兩瓣緊致的白玉讓人挪不開視線。
“我什麼都沒有看見。”
捂著臉,但雙手食指,中指打開一個V字的白明如此說道。
沒辦法,他屬螃蟹,可不是故意要看的。
林朝雨:“流氓,登徒浪子。”
白明:“對對對,我是登徒浪子,但我是你的登徒浪子。”
事已至此,先吃飯吧。
脫衣入水,貼貼,相擁在河之中,溪水冷,而佳人暖。
聞柔身香,嘗朱唇軟,手輕撫,覺少女身材之曼妙,肌膚之香軟。
嘩嘩嘩,水流聲轉,咚咚咚,鼓聲撥動,時輕時重,與蛙叫蟬鳴共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