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簡單吧,七天後,以後你們永遠不會再因為水的問題而擔憂】
留下最後這一句,白神離開了。
凜擔憂,同時又很失望,沒錯是失望,她向八重櫻確認道:
“姐姐,你說村民們真的願意乖乖,在家呆七天吧。”
回想起之前傳教時經曆的種種,八重櫻也不自信了,但她還是樂觀道:
“沒問題的,我們可以找父親大人,他相信白神的存在,我們不行,但他一定可以說服村民的。”
“嗯。”八重凜點頭。
在她的印象裡,八重神主雖然沒有照顧過她,但每次開口的吩咐,村裡人沒有人敢說不的。
回到八重神社。
櫻凜兩人就把白神的話轉述給八重神主了。
“父親大人,請您停止祭祀狐神吧,隻要再忍耐七天,就會有雨降下來。”
然而八重神主拒絕了。
八重櫻不解,連忙問:“這是為什麼呀?”
八重神主回答說:“很簡單的道理,我成為八重神社的神主,並不是因為我多厲害才成為神主,而是我在這個位置上符合大多數人的利益。
這次祭狐神就算沒有我安排,你覺得他們會乖乖聽話嗎?恐怕還是會自己動手,抓個女孩去殺了吧。
他們已經等不了,窮山惡水出刁民,他們的抗風險能力極低,七天對於不相信,白神存在的他們而言簡直就是十死無生的賭博,不可能答應的。”
八重櫻:“單子隻要有村子裡聲望極高的您做保證。”
八重神主:“彆傻,彆天真了,那些村民那麼激動,不僅僅是為了獲得雨水,同樣還有些複仇的心思在裡麵的。”
“複仇?”聽到這個詞兩人皆是不解,難道鬆下家犯了什麼惹眾怒的事,但因為這個殃及小孩子也太過分了吧。
“沒錯,複仇。”八重神主的語氣出奇的平靜,“當第一個孩子被獻祭的時候仇恨的連鎖就開始了。
後代對於每個家庭來說都是很重要的,自家的孩子被自願獻祭給了狐神,當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獻祭到來時,那些曾經失去過孩子的父母怎麼想?
最乾旱、最危險的時候,我獻出孩子救贖了大家,但輪到你們的時候卻開始支支吾吾,逃避責任,很不公平,對吧?
為了雨水,為了公平,也是為了報複那些曾經強搶自己孩子‘凶手’,‘幫凶’,事不關己卻享受著,他們孩子犧牲所帶來的雨水的‘漠然者’”
“因為人性的劣根性,我無法停止,僅此而已。如果你們能做到便去做吧,巫女大人。”
八重櫻,八重凜聽後,久久不語。
她們還小聽不懂其中很多話的意思,但她們知道,自己大概是無法讓暴走的村民們冷靜下來了。
這番話不管是真是假,總之八重神主是無法幫助她們了。
但,兩人還是不想做坐以待斃,決定再試一試。
“什麼?再等七天就會有水了,什麼屁話?”
“我承認凜的病治好了,很厲害,但這隻是巧合吧,而且還說是白神傳遞的話,我也去過白神山頂,白神咋沒和我說過話啊?你這謊言太假了。”
“喂,你們不會想拖延時間,帶著那個孩子偷偷跑路吧,沒用的。彆以為你們是神主大人的孩子就可以胡鬨。
獻祭狐神對我們太重要了,作為未來的巫女你們應該明白吧。”
在這個等級森嚴的時代,家主才有發言權,家庭的其他成員站到櫻凜這一邊也沒什麼用。
所以忙了一下午,兩姐妹徒勞無功。
夕陽下,八重櫻,八重凜坐在木質走廊上,神情中有著深深的失落。
“明明白神大人的考驗那麼簡單,我們卻無法完成,真的令白神大人很失望。”
這次事件的屢次碰壁,讓她們被打擊到有點抑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