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弗朗西斯話都說到這種程度了,他當然不會再繼續插手。
要是兩人也是打起來,他這個小蝦米不得遭殃。
沒辦法了,該怎麼辦,就怎麼辦吧。
“叔叔,我隻是把她當成妹妹看待。”
“這就好,不然我可就揍你了。”
妹妹,嗯,妹妹,一提到這個詞,奧托莫名其妙腦海中響起了白明經常哼的某首歌。
當然他不了解作者創作意圖的,也就無法了解其歌曲背後的含義,隻是覺得這段旋律很魔性,很洗腦。
弗朗西斯才剛沒走幾步,他就不由自主的哼唱起來那魔性的旋律。
“她隻是我的妹妹,妹妹說紫色很有韻味~?”
“嗯?!!!”弗朗西斯回頭。
“啊——”奧托一聲尖叫,“我的頭發。”
去年,他頭頂的頭發就這這樣沒的,同樣的手法。
可惡,你魂淡——
好不容易長回來,結果又沒了,奧托簡直要吐血,要不是秉持著貴族的禮儀,他就要罵出口了:“叔叔,你乾嘛?”
弗朗西斯用異樣的眼神看著他,厲聲道:“你哼的這首歌不對。”
奧托難繃,合著我哼歌也有罪是吧?
叔叔你莫不是對父親不滿,所以發泄到我身上?
見奧托這麼在意,弗朗西斯也是拍拍他的肩膀,和他道歉,並說:
“沒了也就沒了,作為一個男人留那麼長頭發乾嘛,跟個娘們似的,你看,像我一樣留短發,又清爽又不妨礙戰鬥,多好。”
奧托顫顫巍巍的指著自己的頭頂:“可,這不是短發,你剛剛那一下直接給我擼禿了。”
弗朗西斯看著奧托那隻剩下幾根毛的地中海頭頂,有些慚愧和尷尬:
“咳咳,我去問問萬能的多啦A明,看看他有什麼辦法。”
“我記得他是往這邊走了。”他一邊嘀咕著,一邊離開了犯罪現場。
………………
夜,陽台。
星光下,卡蓮像個月光妖精一樣,美麗而夢幻,雖然是卡斯蘭娜家族的人,可相比於可愛的草履蟲,卡蓮是屬於漂亮類型的呢。
她一直看著白明的臉,盈盈笑著。
白明注意到她的眼光:“怎麼了嗎?”
卡蓮雙手負於身後,微微欠身,有點不好意思說:
“沒什麼,想隻是起小時候的一件趣事,當時我還以為等我長大了,老師你就變成老頭子了呢,害我幾天都沒有睡好覺。
不過後來,我發現,老師你真的是不老的仙人呢,到現在都沒有一點兒變化。”
白明沒有注意到卡蓮眼中的情愫,隻是點點頭,表示理解。
“小孩子突然意識到身邊人終將衰老死亡,睡不著,成長過程中,是會遇到這樣的問題的。我也有這樣的經曆。”
不過,與大多數人不同的是,我呢,隻哭自己,因為意識到生老病死的那個時候,我的身邊,並沒有在乎的人,隻有我自己。
從某種程度上,也是一種好運呢,白明內心補充說。
卡蓮輕輕搖頭:“不,並不隻是因為這個原因。”
“其他原因?”白明有點好奇。
卡蓮:“畢竟沒人會想要嫁給一個糟老頭子吧?”
“聽說有12歲孩子,嫁給一個50多歲的糟老頭子呢,簡直就是折磨。”
不得不承認,人類這種東西看外表的顏控,無論內在如何,第一眼的感受,帥哥、美少女一定比,油膩肥宅、禿頂大叔、糟老頭子來得要好。
白明若有所思,接著突然反應過來,心臟猛地跳了一下。
“等等卡蓮,你說什麼?”
如果沒猜錯的話,剛剛那句話的意思是要嫁給我的吧?
咋回事?我可不記得,自己有攻略過卡蓮?她為什麼要說這樣的話。
“老師,你可真是又健忘,又遲鈍呢。”
(健忘:忘記童養媳的事。)
(遲鈍:沒有意識到卡蓮平時表現出來的小心思。)
“真是的,老師。”
卡蓮踮起腳尖,溫潤的唇瓣,碰在白明臉上。
白明眼睛微微瞪大,她的動作很慢,停留的時間也很久。
就在這時。
“多啦A明,奧托的頭被我弄禿……”
弗朗西斯掀開門簾,恰好看見這一幕。
啊哦,完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