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旦暴露出來,那就連這一點體麵也沒了。
龐家勢必要做出一個表態來的。
這也是為什麼龐友德要咬死自己是被嫡母指使的原因-----橫豎沒有好日子過了,那不如就趁著這個機會,乾脆就有仇報仇有怨報怨算了。
田夫人輕聲勸著女兒:“你聽娘的話,你還這麼小......娘這輩子是指望不上你爹了,你看你爹那個樣子,娘這輩子唯一的希望就是希望你跟哥哥妹妹們能夠好好的。你身世好,從小到大什麼都好,外頭的高門大戶隨你挑,嫁過去當人家的正頭娘子,這才是最好的......”
當側妃有什麼好的?就算是嫁過去就能上玉碟有品級,那又如何?到底上頭永遠壓著一個呢。
田夫人不想女兒去受這樣的苦。
田蕊卻不為所動。
她自小就是這樣,一旦決定了要做某件事,就絕不會隨便改變心意。
龐三夫人倒黴了又如何?
她要的不是這些,她要的,是龐家所有人都匍匐在她腳下,哪怕連龐家最了不得的那個指望,五皇子也是。
其他的都不重要,說到底,權力握在手裡,那才是真的。
她不吭聲,田夫人就覺得急的喉嚨冒火:“你怎麼就這麼固執啊!”
田蕊對母親的脾性了如指掌,哎呀了一聲打斷了田夫人的勸解:“我已經下定了決心了,您不用勸我。嫁給人做正頭娘子又如何,您不是我父親的正房嗎?可是呢?”
她嘲諷的牽了牽嘴角:“我父親何曾尊重過您,還不是左一個姨娘又一個姨娘的往家裡抬,您還不是要看祖母和祖父的臉色,還要忍著氣幫父親遮掩?與其一輩子都這麼委曲求全的討好男人,看公婆臉色,養一堆孩子,我還不如去當莊王的側妃,是側室又如何?普通命婦見了我照樣要行禮,誰敢在我麵前議論我?若是殿下真有那個福分,那就更不必說了,我需要看誰的臉色?哪怕要看,也隻需看帝後的,其他人......”
她冷笑了一聲:“還不是要小心翼翼的討好我?”
田夫人被女兒一番驚世駭俗的言論給驚呆了。
一時之間她竟然找不出什麼話來反駁,隻好震驚的一把推了一下女兒:“你這個死丫頭,你要死了,什麼話你都敢說......”
可她到底沒有再激烈的反對這件事,反而意味不明的問田蕊:“那蘇邀......”
田蕊笑了笑,臉色乖戾而陰鷙:“這一次不行,下一次總還有機會的。”
田夫人竟然不自覺打了個冷顫,想了想有些猶豫的說:“可是這隻是秦氏引你去對付她的話,未必殿下和麗妃娘娘就真的屬意她呢?”
田蕊哼了一聲:“不會的,能夠讓秦氏專門設局讓我跳,可見她是真的忌憚蘇邀,把蘇邀當成勁敵,她那個人心機深沉,如果不把蘇邀當回事,她才不會冒險來找我。既如此,我對付蘇邀是不會錯的。”,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