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真不敢?”元豐帝坐下,並未出聲喊他們起來,反而淡淡的道:“那朕怎麼聽說,你們府裡養著如今雲南亂臣的孩子?還被人家找上門來,希望你們幫忙在朝廷奔走?為她們說話?”
李小爵爺亂紛紛的思緒總算是因為這個問話有了片刻的清晰。
雖然蘇嶸說得那些話怎麼聽都不對,但是隻要結果還是對的,那麼也無所謂究竟誰才是背後真正推出這一切的人了。
反正到時候永寧長公主府也不可能有什麼好果子吃,縱然是知道一切都是他在背後所為,又能怎麼樣?
重要的是,那個孩子跟木三小姐的身份是如假包換的。
這個隻要元豐帝讓錦衣衛去查,一定能查的出來。
永寧長公主更加詫異,她嘴唇抖索了好幾下才猛然喊了一句皇兄。
唐駙馬更是一句話都不敢說,隻是喊冤枉。
永寧長公主的眼淚一下子便溢出來。
想到了前幾天宋翔宇交代的那番話,永寧長公主深吸了一口氣,眼淚撲簌簌的往下掉,多年的委屈突然爆發,她都不必去刻意的調動情緒,就已經足夠的激動了:“皇兄!臣妹怎麼會做這樣的事?!這麼多年以來臣妹自問規行矩步,不敢越雷池一步,哪怕就算是如此,臣妹也還恨不得謹慎再謹慎,小心再小心,生怕會行差踏錯。”
這是永寧長公主的心聲,她泣不成聲的哭起來:“皇兄,臣妹是什麼樣的人,難道您當真一點兒都不知嗎?借臣妹一個膽子,臣妹也不敢做這樣的事啊!再說,若是臣妹當真像是彆人說得那樣,養了那群叛軍的孩子,那臣妹把那孩子放哪兒了?又是何等身份?退一萬步說,那臣妹又怎麼會答應木三小姐的請求,今天還敢在這樣的日子進宮來,特意跟您提起木三小姐的事,幫她求見您?”
李小爵爺完全懵了,已經反應不過來。
永寧長公主剛才說什麼?
她進宮來是幫木三小姐求見元豐帝的?
她瘋了嗎?!
她分明養了前任土司的孩子,這就已經是砍頭的大罪了,何況木三小姐如今身份敏感,她怎麼敢跟元豐帝這樣坦誠一切,還幫木三小姐求見元豐帝?!
事情好像完全變了,根本不是這樣的!
他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急忙插話:“聖上,您彆聽永寧長公主狡辯,她千真萬確是收養了雲南前任土司的孩子,並且充當自己的養子養大,這件事隻要去雲貴一帶問問,許多人都知道那個孩子那個孩子還會說苗人的土話”
“原來是你這個敗類在背後編造讒言,汙蔑栽贓!”永寧長公主勃然大怒,眼淚流的更急:“我這一輩子都被你祖母欺壓,在她跟前卑躬屈膝,大氣都不敢出,恨不得對她俯首帖耳。不過就是小小的得罪了她一次,她竟然就這麼恨我,非得要置我於死地?!”
她氣的顫抖的厲害,指著李小爵爺罵了兩句,轉過頭決然的看著元豐帝:“聖上!真金不怕火煉,臣妹的確是在貴州收養過兩個孩子,可是那是將軍仁慈-----唐家世代鎮守貴州,貴州那幫土人也同樣時常有爭端,他們打起架來,並不會對婦孺手下留情,怕孩子長大之後報仇,便乾脆斬草除根,將軍看不過去,便會在替他們處置爭端之時,抱回來一些孩子,乾脆養在部下家中也有特彆小的,我們不忍心,便先放在家中養著”,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