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才剛開口,一陣熟悉的眩暈感就襲了上來,唐糖眼前一陣發黑,緊跟著頭就疼了起來。那種疼根本難以形容,隻覺得有什麼東西在裡麵不斷炸.開,這次連耳朵都開始有失去聽覺的感覺。
薑逐發現了她的異狀,趕緊伸長胳膊扶住她,“怎麼了?”
這次頭暈持續的時間長了點,足足有三十秒。
唐糖緩了好一會,才清醒過來。
隻是頭卻還像是有後遺症一樣,隱隱作痛。
“沒事,又頭暈了。”
她抬手揉了揉臉,想讓自己更清醒一些。
這是怎麼回事,怎麼突然會出現頭疼暈眩這種狀況……
唐糖想不明白,發現薑逐還扶著他,推了推他的胳膊,示意自己可以躺在椅子的靠背上休息一會。
薑逐也不勉強,隻是輕聲說了一句,讓她好好休息,就站了起來。
察覺到唐糖這狀況的並不單單隻薑逐一人,其餘五人都後知後覺留意到。
秦章和齊穆對視一眼,都很擔心唐糖的情況,這頭暈來的也太奇怪了,而且看樣子,時間還加長了。
耍刀的男生卻很不屑,看著唐糖的目光透著討厭。
這時,隻覺得看向唐糖的視線突然被擋住,那男生抬頭一看,是薑逐。
“我有話跟你們說,過來一下。”
薑逐看著他,同時也看了眼另外兩個男生,臉上沒什麼表情。說完,就率先朝體育館裡邊的空地走去。
那裡離這邊幾人休息的地方有點距離,如果說話,這邊是肯定聽不見的。
三人麵麵相覷,站起來,跟了上去。
“薑逐,有什麼事嗎?”三人中有人問。
薑逐點點頭,“很重要的事,我要跟你們說一下。”
三人又互相看了看,見薑逐表情凝重,都認真聽著。
就聽薑逐他說:“唐糖現在和我們是一個隊的,我希望你們在相信我的同時,也能夠把她看成隊友。”
氣氛沉默了一下,然後耍刀的男生沒忍住。
“薑逐,你剛剛也聽到了,她……”他說的急,實在是不想看薑逐再被這個虛榮惡毒的女人利用了。
薑逐卻打斷了他的話:“她罵我的話我確實聽到了,但那是我和她之間的感情問題,我們會獨立解決。”
“薑逐……”另外兩人看薑逐陷得深,也要來勸阻。
“我說這些是認真的,這真的是我們之間的事,希望你們不要插手。”
薑逐的表情認真,不含一絲玩笑。
三人張了張口,欲言又止,但看薑逐那一副油鹽不進的架勢,又都無奈歎氣。
他們實在不知道,為什麼理智的薑逐,會被那種虛榮,還說話難聽的女人迷得團團轉,甚至失去理智。
他們實在是氣啊!
但薑逐說的沒錯,這確實是他們兩個的感□□,他們就算是比較熟的兄弟,這麼插手針對也不好。
三人點點頭,表示答應。
薑逐這才滿意,轉身就要回到休息的地方時,又忽然頓住了腳。
他沒有轉過身,隻是說:“你們隻是通過我的事認識了她,你們如果願意,可以試著和她接觸一下。她……”
她,和你們想的不一樣,和我想的也不一樣。
薑逐停了下,沒有把這句話完整說出來。
這也是他說服自己的話。
讓他試試,看能不能解開這其中的謎題。
他們四個回到了休息的地方,就見唐糖從位置上離開,正站在秦章和齊穆的麵前,手裡捧著好幾包泡麵,泡麵上還放著兩瓶水。
秦章和齊穆的表情就看起來很好笑,嘴都張大了,滿臉不可置信。
半晌才傻愣愣地接過唐糖抱過來的東西,互相又看了看,隻看到一張震驚的臉。
空間?
而且還裝滿了東西?
他們似乎意識到了什麼,心裡倏然劃過感動。
這恐怕是她之前攢起來的吧,在末世這種考驗人心的地方,竟然這麼信任他們,將這種事也說出來。
薑逐他們走了過來,唐糖不知道他們剛剛說了什麼,隻覺得他身後那三人看著她的眼神平和了好多。
她抿了抿嘴,既然已經下定決心說出來,那自然不再隱瞞。
於是她又很快臨空召喚出了一捧泡麵,然後又一次在泡麵上喚出了水。
包括薑逐在內,剛回來的四人都被她這波操作驚到了。
什麼情況?
為什麼可以這樣??
唐糖把懷裡的捧的東西遞出去:“這是我囤的東西,先墊墊饑?”,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