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蕩的教室,孫磊和女友前後桌的坐著,桌子上攤著一本課本,嘴裡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孫磊時不時的用紙張寫了什麼遞給女生,羞的那女孩滿臉通紅。
看到許自安跑入,兩人齊刷刷的看向許自安,許自安一把抓起孫磊,喘著粗氣道:“你跟我來,我有事問你。”
說完就把孫磊拉到了教室的門後。
孫磊有些莫名其妙,他和這個同桌平時都沒有什麼共同語言,也不知道他究竟想問些什麼?
許自安舔了舔乾巴嘴唇道:“鐵蛋他喜歡上了一個女生,但是那個女生隻把他當哥哥看,所以鐵蛋有些煩,聽說你經驗挺豐富的,他就托了我過來問問。”
孫磊的麵色都古怪起來了,有點心疼無辜被背黑鍋的鐵蛋,但還是想了想回答道:“其實你的......你的弟弟這個事情我也不太懂,會不會是他們以前接近的太多了?所以那個女生根本沒有開竅,沒有把鐵蛋當個男人來看?”
許自安擰著兩條濃眉:“我也這麼想,今天那個女生遇到了很久不見的一個哥哥,兩個人看起來還親密的,鐵蛋有些難過,非要我過來問問,你說鐵蛋要做些什麼才能讓那個女生開竅,知道他已經是個男人了,是個可以談感情的對象了。”
孫磊咳了咳:“兄弟啊,你這麼個問題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你,要不你讓鐵蛋還是放手吧,在找個彆的。”
放手?
這怎麼可能!
許自安瞬間冷靜下來,冷冷的瞪了孫磊一眼,“算了,我就不應該指望你”
說完就轉身離開,隻留下孫磊一個在原地氣的直跺腳。
他想,他還是不應該病急亂投醫,也不應該太過心急,近水樓台的,他總歸是比彆人多幾分優勢,何況路一則五年才回來那麼一回,以後能長期陪在甜甜的身邊的那個人是他。
路一則總要走的,他所害怕的,都不會成立的,一個首都一個偏遠小縣城,任憑他們聊得再好,就那麼幾天還能聊出什麼火花來嗎?
沒過多久,他在路家門口停下了。
許自安抬眸看了看路家的院子,又聽見裡麵的歡聲笑語,邁開步子走了進去。
“自安哥!”路一琪有些開心的撲了過去,趕緊搬了凳子給他,然後又一會兒端茶一會兒上糕點的。
路一則看了看難得勤快的妹妹眼裡略過一絲驚訝,最後笑著道:“自安,好久不見,你怎麼來了?”
路一琪幾乎脫口而出:“哥,你說的是什麼話,難道你還不歡迎自安哥來嗎?”
說完她又帶著幾分歉意的朝許自安說道:“自安哥,你彆生氣,我哥就是不會說話。”
路一則自覺地沒有說錯些什麼,也不知道妹妹這是哪根筋不對了,隻好向許自安賠了不是。
“沒事。”許自安抹了一把腦門的薄汗,“我就是聽趙嬸說你哥回來,就順道過來看看,沒想到甜甜也在。”
這些日子一直被他有意無意忽略的甜甜:......還真是難為你還記得我了。
這是許自安躲著她的一個多月,一開始她還會有些不習慣,覺得是自己哪裡做錯了,有些懊惱,可是隨著時間越來越久,她就發現那隻是許自安的單方麵發神經,用後世的話來說,大概就是叛逆期來了。
為了化解尷尬,路一則打開了角落的提包,拿出了精心準備的禮物。
甜甜和路一琪的目光瞬間被他拿出了的那些禮品給吸引住了,許自安有些氣惱的,暗自撇了撇嘴。
路一則為許自安和鐵蛋準備的是兩艘用子彈殼拚成的帆船,這是他花了兩個禮拜的時間慢慢拚成的,為路一琪準備的他托人新買的娃娃,路一琪曾經的娃娃隨著時光的流逝已經慢慢的發白變舊了。
至於甜甜,他給準備了一本舊的俄語詞典。
甜甜有些驚訝,翻開了詞典,才發現裡麵竟然用黑色鋼筆寫滿了中文解析,“一則哥,這是?”
路一則淡淡一笑:“前段時間我聽琪琪說,你的俄語課好像沒有太大的把握,這樣可能會耽誤你考高中,我就新買了一本詞典,把以往的經驗全都給寫在了詞典上,希望能夠對你有些幫助。”
甜甜十分感動,要說重生後,她遇到的最大的難題就莫過於學俄語,重生前她所學的是英語,根本沒有接觸到俄語課,上了初中後,為了攻克下俄語,她也是吃了不少苦頭,可是成績卻始終不太理想,硬生生的拉低了她的總分,有了這本詞典,她也能學的省力點,對於明年的中考,也有了更大的把握。
“一則哥,謝謝你!”甜甜抱著手中的詞典,問他,“一則哥,弄這麼一本詞典會不會很累?”
許自安重重的放下手中的子彈帆船,冷冷道:“他給都給了,你管他累不累。” .,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