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琪是個大大咧咧的性子,最討厭吳愛青這種做派的人,一忍再忍,最後實在憋不住了,就直接扔下被角就衝著吳愛青嚷嚷道:“你哭什麼哭,要哭回家哭去!一來就是馬尿不斷的,喪不喪氣啊?蔣令嫻都問你幾百遍出了什麼事,你連個屁都不放一個,你是啞巴嗎?連句人話都不會說?要沒事,就趕緊回你宿舍呆著去,如果你還繼續賴在我們宿舍哭的話,我就真的揍你了!”
吳愛青被她這麼說,哭也不是,不哭也不是,於是就含著淚轉頭看向甜甜和路一琪兩人。
甜甜和路一琪早就被她煩的不行了,掉過臉去,也不想幫她說話。又不是多熟的人,憑什麼就要慣著她?再說了,按照吳愛青這種尿性,這次要是幫她說了話,說不定下次吳愛青還得變本加厲,更加賴上她們。
吳愛青見甜甜兩人都不搭理自己了,又轉頭看向陳琪她媽。
陳琪她媽也膩煩這個小姑娘,根本就懶得製止自個兒閨女。
陳琪也看清了眾人的態度,有意無意的拿起牆角的掃把,掃了掃吳愛青腳邊的那塊地,麵無表情的說道:“哭完了?哭完了趕緊給我滾,我們宿舍沒有人歡迎你的!”
吳愛青神色尷尬,支支吾吾的說道:“可是、可是我的床位被人占了,東西也被搶了,我沒地方可以去了......”
陳琪板著臉道:“床位被人占了,你就換個床位唄!學校都是按人數分配床位的,怎麼可能會讓學生沒有床位睡呢?東西被人搶了,那就更好辦了,你直接搶回來不就好了,你這塊頭往那一杵,誰敢欺負你啊?實在不行,你就去找宿管,她們專管這檔子事情,總之彆來找我們宿舍的人就行了。”
吳愛青畏畏縮縮的回道:“我找過宿管了,她們去了也不管用,我就隻能來找蔣令嫻她們了,我就認識她們兩個......”
路一琪氣道:“宿管都處理不掉的事情,你找我們兩個有什麼用?難道要我和甜甜兩個去和人拚命不成?我和甜甜都是今天才跟你認識的,就那麼半天功夫,你就賴上我們了?”
吳愛青支支吾吾的說道:“我沒有......我隻是想和你或者蔣令嫻其中一個換個宿舍,那對搶我床位和東西的母女太過分,我怕以後......”
陳琪拱手表示佩服:“厲害啊姐妹,瞧著腦子不好使的樣子,沒想到算的還挺精的。臉皮這麼厚,你來護校學習也是可惜了,像你這種的人才就應該去做媒婆。誒,還真彆說,我姥家那塊兒就有個媒婆,跟你一樣賴上人就不放,賊不要臉不說,還什麼話都說得出口,被她坑害的姑娘沒個幾百也有幾十的,不少人都恨死她了。前幾年,也不知道誰,趁著大晚上沒人,把那媒婆給套了麻袋給揍了一通,腿都給揍斷了,這兩年都下不了地還在家養著呢!”
她這麼一說,一屋子的姑娘全都被逗笑了,不少人都對陳琪的印象大為改觀,覺得她是個爽快人。
“你彆恐嚇我!”吳愛青害怕的直哆嗦,“我沒有、沒有要害人的意思,我就是想和蔣令嫻他們換個宿舍而已。我沒有爸,隻能和我媽一起相依為命,我們都沒有靠山,所以根本鬥不過那些壞人的!蔣令嫻她們不同,她們的爸是肥皂廠的廠長,有錢又有勢,她們一定不會受欺負的。”
而且她的那些東西都很值錢,但是那麼一床棉被和褥子都是新做的,怎麼著都得要個二十多了,若是被人霸了去,回家她媽一定會打死她的!而蔣令嫻她們不同,她們家不缺這點錢的,底子硬,被搶了到時候再買就行了,而且廠裡都說了蔣廠長是當兵出身的,最是正義不過的人了,一定不會和她一個小孩子計較的!
甜甜本來還覺得吳愛青可憐,本來想著能幫一把就幫一把,可經過這麼一出後,她簡直是對這個人的印象差到了低穀。
她指著門口,冷聲道:“出去吧,彆逼我趕人。”
吳愛青哭喪著臉道:“不行,你們不答應我,我就不出去了!求求你們,彆讓我回那個宿舍了,我沒有爸,就隻有一個媽,已經夠可憐了,你們難道都沒有一點同情心嗎?”
路一琪壓根就聽不下去,不用甜甜多說,她直接奪過陳琪手裡的掃把,作勢就要吳愛青揮去。
吳愛青沒有爸隻有一個媽?她還沒爹沒娘呢?她都沒說什麼,輪得著吳愛青在這訴苦?
吳愛青挨了一掃把後,又挨了甜甜一個鞋底子,知道兩人這是來真的了,忙不迭的離開了。
陳琪見狀,向甜甜兩人豎了個大拇指哥兒,“姐妹,厲害啊!”
路一琪和甜甜將頭發一甩,昂著腦袋,好不得意。,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