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濤!”紹芷秋見山賊們不論如何都不肯出來,便將徐濤叫到了近前。
徐濤此時整個人的狀態都有些淩亂,反正從那日自己口快多言被紹芷秋聽到了之後,自己的日子就沒有一天好過的,因此紹芷秋叫他的時候,他已經習慣性的在心裡替自己默哀了。
“先前我讓你回家詢問,那一趟到底失了多少銀子,如今可知道了?”
徐濤倒是沒想到她會問這個,不由心中一暖!
雖說自己被坑的不善,可說到底,大人是為了替自己出頭才會如此!自己還在心中非議大人,實在是不該!
“大概有四萬多兩。”徐濤連忙回道。
“不少嘛!”這可差不多是一個老人家的全部家底兒了。
當然,也許徐家比較富裕,這些不算什麼,那也正常。
徐濤曬然一笑,也不知該說些什麼,便沒接話。
“去,上前叫陣!就說讓他們陪你五十萬兩銀子!否則就出來應戰!”
“啊?”徐濤被紹芷秋的話說愣了。
叫陣他懂,要銀子是什麼情況?
“去啊!”紹芷秋見他一直發愣,不由怒道。
徐濤哪裡還敢猶豫!
他連忙轉身就朝著山上走去,可走了兩步,他又十分不確定的回頭問道,“真,真要要銀子?”
“廢話!難不成你的銀子不是他們搶了?”
他們這些少衛,對著紹芷秋也許發虛,可對著彆人卻是狂傲的很。
儘管紹芷秋的命令實在是有些奇怪,可既然已經站到了前麵,徐濤也不可能慫著墮了自己的名頭。
“喂!裡邊兒的賊人給小爺聽著!小爺的銀子可沒那麼好拿!如今小爺來討債了!若是五十萬兩銀子交出來便罷,若是交不出來,就彆當縮頭烏龜!”
“孫賊!快快出來受死!”
“一群賊人草寇!也敢占山為王?我呸!羞臊了祖宗的顏麵!將來死了也要被抽筋扒皮挫骨揚灰!再不出來彆怪小爺到時候在你們墳頭兒撒尿!”
紹芷秋遠遠的聽著,這徐濤簡直也是個人才!
平日裡見他都是一副翩翩公子的斯文模樣,竟不想骨子裡卻是個潑皮!
紹芷秋嗬嗬一笑,看著幾個一臉見怪不怪的少衛,便直接指使道。
“你們幾個!出來!徐濤一個人罵的太累,你們幾個一道去幫幫他!”
那山寨裡的山賊也不是土做的泥人兒!本就不是什麼善男信女,如何聽得了這個!
要不是還有個頭兒壓著,隻怕早就有人殺出來了!
結果好不容易徐濤罵累了,下去喝了口水,他們還以為能消停一會兒了,可誰知轉眼就又來了幾個小崽子!
“裡麵的人聽著!會事的下馬受縛,免得腥手汙腳,量你何足道哉!乖乖出來給小爺磕個頭,小爺興許饒你一命!”
“無端草賊,草莽匹夫。儘是些欺軟怕硬的慫貨還敢自稱英雄,臉皮厚的堪比豬皮!也不知道誰給你們的膽量!”
紹芷秋聽著樂嗬,可裡邊的人確是越聽越難受!
大廳之上,一個個五大三粗的漢子怒目圓睜。
“大哥!咱們虎頭山就由著這些個崽子撒野不成?”
“是啊大哥!如此慫在寨裡,將來誰還把咱們放在眼裡!一群乳臭未乾不知天高地厚的狗崽子!讓咱們乾了吧!”
“大哥!”
“大哥可拿個主意來吧!”
為首的山賊麵色陰沉不定。
他能將這些草莽收歸門下,那定不全然是個莽夫。
先前有人給他送信的時候,他就已經開始琢磨,若是好意,何必匿名?
而且信上隻告訴自己來記人俱是一些孩子護衛,身價豐厚,被他說的簡直就是一塊白送來的肉骨頭!
可等他真真的派人出山探查,那哪裡是一般人家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