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樹倒了杯紅茶,想了想還是推到了喻雪麵前:“不著急,慢慢說,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喻雪猛地站了起來:“為什麼你也不肯幫我?”
看著她的態度,嘉樹明白了:“你做了什麼事?”
這副抗拒說實情的模樣,簡直就是直白地在說這場讓她發狂的事故裡,她扮演了一個並不好,甚至可以說是反麵的角色。
“你為什麼要這麼質問我?”喻雪仿佛受到了什麼奇恥大辱一般。
嘉樹沒有說話,她自顧地像是理解了什麼:“我明白了,你也嫌棄我對不對,你說對我好和我做朋友都是假的,其實心裡不知道怎麼詆毀我......”
真是無聊。
嘉樹想,也許閆星辰說的是對的。雖然嘉樹知道自己已經看清了喻雪的本質,但是在故事劇情裡的嘉樹,對喻雪是真的好。
她是真的以為喻雪就是一個在家中備受欺淩的灰姑娘。
嘉樹的目光落在了喻雪的手腕上,限量版的手鏈,原本是嘉樹最喜歡的,還送給了她。
狼心狗肺,不過如此。
嘉樹站了起來,裙邊滑動了一個優雅的弧線——她要離開了!
明白這一點的喻雪再次哀求:“救救我,我會被殺掉的。”
可惜嘉樹已經被耗儘了耐心,更何況她不覺得一個有被害妄想症的人是可以交流的。
更何況她也隻是個弱女子,能夠做到的不過也就是勸她一句:“你要是真的受到什麼威脅,就報警。”
至於她在其中做過的事情為何讓她無法啟齒,就不是嘉樹的事情了。
今天的午飯來得又晚了一些,星野在黑暗中聽到窸窣的聲音時,還帶上了些苦中作樂的興致。
隨著燈光的驟然降臨,他甚至還能問上一句:“綁架犯小姐,你天天拿著外賣回來,從來沒有人起疑的嗎?”
將外賣擺在矮桌上,嘉樹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看來你早就解決了這個疑點。”星野套著鐐銬的手打開了外賣的蓋子,屬於飯菜的香氣就這樣飄散了出來。
居然是他最喜歡的蜜汁叉燒。
看來今天的外賣是直接從食堂二樓打回來的。
他用餘光打量著嘉樹,看到了她過於平靜的麵容:“你今天心情不太好?”
“說不上吧。”嘉樹隨意地坐在了房間裡的椅子上,雙腳優雅地斜著,弧度格外好看。
“如果傷害你的人遇到了危險,你會去救他嗎?”
聽到這個問題,星野腦子裡第一個出現的就是閆昊辰的麵容。
他抖了抖嘴角:“當然了,就像雖然你綁架了我,但是你遇到危險,我還是會為了救你奮不顧身。”
嘉樹聽了,用探究的目光看著他,身子微微前傾,露出了不可思議般的目光。
“怎麼了?”星野有些莫名其妙。
“你的話我聽了很感動,”
——星野抖了抖眼角,他可沒看出嘉樹有一丁點感動的模樣。
“不過我還是想問問你,為什麼不報警嗎?”
嘉樹露出帶著嘲意的笑容,像是抓住了老鼠尾巴的貓,得意地拎著老鼠的尾巴玩耍著。
星野很是自然地解釋:“因為警察不一定都可靠,你看,tv裡不都這樣演的,警察總是姍姍來遲。”
嘉樹不置可否地笑了笑,站了起來,又看了背後的畫一眼。
“我好像忽然想起來這副畫是誰送的了。”
星野對嘉樹的思維跳躍有些摸不著頭腦:“是誰?”
“一個,你可能認識的人。”嘉樹說了一個幾乎相當於沒說的答案,踏著優雅的步子向外走去。
由那扇打開時星野隻能看見沙發一端的門,向外走去。
星野吃了一大口飯,腦子裡卻開始不停思考自從自己被綁架之後所發生的一切古怪的事情。
嘉樹是怎麼知道連環殺人案件和杜江死亡不是同一個人所殺。
這一點一直困擾著他,作為警察,他不會在證據不足的時候妄下定論,就算是推測也必須按照理論和證據。
要麼是嘉樹從閆昊辰那裡知道了報紙上沒有報道的細節,要麼就是嘉樹知道連環殺人案的資料。
可關於這一點,無論他怎麼旁敲側擊,嘉樹都沒有回答她。
直到第二天,新的報紙放到他麵前,嘉樹終於開口:“我來告訴你,為什麼我認為連環殺人案凶手和杜江案的凶手,不是同一個。”
報紙上,頭條的內容是:
連環殺人凶手魔爪伸向女性beta。
作者有話要說: 名字剛出來就打了醬油的二人組
杜江and喻雪。
喻雪:我好歹還有個求救劇情。,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