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楚齊愛極了她妄自菲薄的時候還傲慢至極的模樣。
天色漸漸明亮,這也意味著皇宮裡應該清洗得差不多了,耶楚齊捏著她的小手,貼在她耳邊問:“新國號叫什麼名字好?”
這種事情我說了算嗎?
宋梨蕊翻了個白眼,隨口一答:“那就叫齊蕊唄,多好記。”
耶楚齊在她耳邊親了一口:“就你會氣人。”
那時候耶楚齊還沒有現在這樣了解宋梨蕊,他要她做自己的蠻王妃,被她毫不留情的拒絕。
他心裡苦悶,借酒澆愁,結果夜半十分,她偷偷摸摸進了他的書房。
“不就是蠻王妃嘛,我做不就好了,你乾嘛喝那麼多酒。”她的聲音因為害羞和愧疚變得像呢喃一般,“又不是真的討厭你,你多問幾次不行嗎。”
他趁著酒勁一把抱住她,感受她軟綿綿的身體,堵上了她喋喋不休的嘴,她紅透了的臉頰也不放過,狐狸一般的眼睛盯住宋梨蕊的時候。
她的心跳幾乎停止了。
“宋梨蕊,你到底要不要做孤的蠻王妃。”
明明已經鬆了口,這時候她還非要再拿喬:“為什麼是蠻王妃不是蠻王後?”
氣的他狠狠地又親了她:“管他妃還是後,我就隻要你一個。”
宋梨蕊暈暈乎乎地,也不知道是被親的,還是被他的話甜到的。
她主動摟住了他的脖子:“那你可不能死掉呀。”
滾燙的淚珠滑到了他的脖子上,他才終於明白她藏在笑臉底下的痛苦和悲傷。原來她從來都沒有放下過。
“能殺死我的人,還沒出現呢。”
他是鷹,是蠻族最凶狠的鷹。
他步步為營,逼得北朝無計可施,艱難對抗。
又直搗黃龍,趁北朝的目光落在邊塞的時候帶人潛入皇宮。
直到將蕭壹和他的兒子們逼到了這金鑾殿,他將第一次見到梨蕊時她手上的那柄匕首遞給了她:“你來吧。”
她還以為這柄匕首早就不見了,她力氣小,比起刀劍更喜歡匕首和弓弩 ,這柄匕首還是她十三歲那年宋乾偷偷送給她的。
“姐,你上次那把不是剝豬皮的時候卷刃了嗎?這把更好。”
她才舍不得拿這匕首剝豬皮,隻是現在,她終於可以用這把匕首剝了蕭壹的皮。
蕭壹還恬不知恥地想要求饒:“你不是北朝人嗎?放朕一條生路......”
宋梨蕊的語氣,輕得像是一片羽毛落不到地上:“我放你一條生路,誰放了我爹娘弟弟生路?誰放了紫菱楠叔一條生路?我宋家三十口人,誰放了我們一條生路?”
“朕幫你平反,朕可以幫你平反的。”
冰冷的觸感落到了蕭壹的脖子上,她的語氣如同鬼魅:“你加在我宋家身上的罪,害死的人,不是一句平反就能揭過的。”
血流了一地,可宋梨蕊隻有麻木。
親人的死狀在她眼前反複出現,她的恨意,使她的刀沒有一絲顫抖。
直到一隻溫暖的手握住了她的手,她渾身凝固的血液才再次流動起來。
月光下耶楚齊那張美得過分的臉上,帶著溢於言表的憐惜疼愛,她好想撲到他懷裡。
“耶楚齊,我隻有你了。”
“你還有我。”
無論發生什麼樣的事情,我都會在你身邊。
亓瑞二年,朝堂之上眾官員詢問選秀之事,耶楚齊斜坐在龍椅上,單手支著臉頰,陰著眼,不耐煩地掀了掀嘴唇:“滾!”
亓瑞三年,聽從皇後宋梨蕊的意見,早朝改為隔天一上,若非要事不可變更。
此令一出,第二日便有人看見耶楚齊帶著宋梨蕊在街上啃豬腳。
亓瑞七年,大皇子第一次從演武場下課找到耶楚齊:“父皇,師傅說母後以前可凶了,打仗的時候可厲害了,是不是真的。”
“你彆聽他們胡說,你母後這樣嬌弱,連弓也拉不開。”
耶楚齊說著忽然笑了起來,他想起剛認識宋梨蕊的時候,他要她射一隻兔子。
她拿起弓根本就沒能拉開。
他一笑,她就惱。
走到最大的弓前麵,一腳蹬著雙手拉弓,將箭射到了他的腳邊。得意洋洋地看著他:“我要是做土匪,你也是能給我做壓寨夫人的。”
亓瑞年間,百姓安居樂業,經濟空前繁榮,文學特彆是誌怪傳奇,得到了空前發展。
這方麵的功勞,卻是要感謝對誌怪情有獨鐘的皇後,宋梨蕊。,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