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芷無語了。
“哪有什麼談戀愛的地方,再說我們也不是一個大學的。”
“那他沒來學校找過你?”顧呈挑眉。
“你醋勁兒可真大,那都多少年前的事情了。”溫芷被他逗樂了。
不過她心裡清楚,顧呈也就是說說罷了,在對待前任方麵,也可能是他這人對自己很自信,挺豁達的,也不會去鑽牛角尖。
“走吧,你想去看就去,坐地鐵的話也挺快。”溫芷也覺得在房間裡再等下去太悶了,再說也沒結果。
她換好了衣服,白色的圓領T,牛仔褲,簡約清新的就像是大學生。
顧呈覺得坐地鐵不方便,直接開了恒裕分公司的一輛車。
兩人抵達學校時,剛剛好是晚餐的時間。
外來汽車無法進入學校,顧呈將車子停在了校門口對麵的馬路上。
有不少學生從校門往外出,騎著共享單車,或者電動車,書包放在前麵的車筐裡,裡麵塞滿了課本。
幾乎每個女生路過顧呈時,都會看上一眼。
還有的竊竊私語,閨蜜間指指點點,甚至還有更大膽一點的,會稍繞一點路,偷偷拿出手機,拍下張照片。
“你不生氣?”顧呈也沒想到小女生還都挺大膽的。
不過他一貫被看慣了,也沒什麼,依舊那麼吊兒郎當的。
“有什麼生氣的。”溫芷也側頭看了一眼,豪車,高大英俊的男人,誰會不喜歡。
“我那時候也跟室友們常常這麼看來著。”
顧呈臉色故意一沉,“是麼?都看誰了?”
“是的呀。”溫芷偏偏逗他,“都可帥了,我們院草,校草,都是搞藝術的,超級帥。”
“再說一遍?”顧呈摟住她腰,手指戳了一下。
“有你男人我帥沒有?”
溫芷腰部一貫敏感,被戳得身子一縮,小臉皺了起來,“沒你帥,沒你帥,行了吧。你最帥啦。”
說完忍不住又吐槽,“…真幼稚。”
顧呈這才滿意,牽起她柔白的小手,往裡走去。
畢業兩年,校園裡和當年仿佛沒有任何區彆,兩邊都是栽種的說不上名字的樹木,十月了,可南方樹木依舊是蔥綠的。順著進去先是舉辦學院晚會的功能廳,旁邊還有家咖啡廳,再往前,就是高高聳立在校園中心的圖書館,前麵壯麗的噴泉間流水淙淙。
遠處,教學樓自習室裡還亮著燈,仿佛能看見學生們溫習的身影。
天黑了,路燈投下白色光暈,染著半邊樹叢。
溫芷一時間沒有說話,慢慢地往前走。
“在想什麼?”顧呈微俯下身,突然問。
他聲音略有些低沉。
牽著她的手也緊了緊,攥住了。
溫芷眨了眨眼睛,“沒想什麼,我隻是在想我上大學的那幾年。”
“顧呈,其實我跟曾喻文也不是你想的那樣,他其實也很少來學校找我。”
溫芷認真解釋,她看得出來,之前顧呈那幾句純粹就是開玩笑,但剛才見她突然沉默,他誤會了。
也是吃醋了。
還是陳年老醋。
顧呈點點額頭,也覺得自己敏感,說:“我不是那意思。”
“我知道。”
溫芷說:“但是他真的來找我不多的,我們倆那時候——”
溫芷也不知道該怎麼去形容,“反正和咱們不一樣。”
可能她和曾喻文從小相識吧,始終都是那樣,要說熱情,還不如小學時候曾喻文對她熱情。
曾喻文也就大學時候給她表白,表白前後,和過去沒有任何區彆。
兩人學校也非常遙遠,偶爾約會,也是在市中心。
“嗯。”
顧呈聽她這麼說,莫名心情好了許多許多。
“那你們也沒在操場上牽過手?”顧呈目光驀地掠過一對小情侶。
“——沒有。”
“那一起去圖書館什麼的?”
“都沒有。”
溫芷不知道他怎麼占有欲突然這麼強。
“我們就是…也不是很像戀愛吧。”
顧呈聽到這裡,漆黑的眼眸亮了起來。
“芷芷。”
“嗯?”
“我們去做一遍吧。”
“什麼?”
“就是像一對普通的大學情侶那樣。”
去食堂吃飯,一起騎車上下課,下課後牽著手在校園裡漫無邊際地溜達,坐在操場的草坪上看星星。
顧呈想著,愈發激動起來。
“好啊。”溫芷也被他感染,忘記了白天裡的憂鬱,彎起眼睛,“好啦,我先帶你去吃飯。”
*
溫芷畢業兩年多,校園卡早不能用了,但她還是帶顧呈去食堂裡,借著其他同學的卡買了飯。
“這是荷葉飯。”溫芷將一隻蒸籠端了上來,“你在這等等我。”
她又轉身,去小吃窗口買了一碗餛飩,又加了份湯圓,端到桌子上。
她買的都是小份,並不多,最後是一份死麵的小籠包,冒著騰騰的熱氣。
“怎麼買了這麼多?”隻借了一張卡,再加上顧呈對這裡也不熟,坐在座位上等她。
“不多。”溫芷說:“都是我們這邊的特色,你嘗嘗。”
“這有什麼特不特色的,不都差不多。”
顧呈樂了,拿起勺子舀了勺荷葉飯,米飯包在荷葉裡,有著淡淡的草木清香,很清新,配上辣子雞,確實不太一樣。
顧呈連吃了兩口,隻覺得便宜又好吃,和平常在海市吃的很不一樣。
“你在嘗嘗這個,湯圓。”溫芷將小碗放到他麵前。
顧呈看著白白胖胖的湯圓,也看不出什麼區彆,“行啊,不過——你喂我?”
他看見隔壁的一對學生情侶,男生估摸是個學霸,吃飯都在看書,女孩子便舀了一勺飯,嬉笑著喂到嘴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