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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ss=>“華生可真個幸運的家夥。”夏洛克語氣古怪的說道。
“你管這叫幸運?”站在夏洛克身邊的雷斯垂德一臉的無奈,“我隻能說能夠和你成為朋友的家夥果然不一般。”
“真羨慕他,”夏洛克繼續吐槽。
“這有哪門子可羨慕的地方,你告訴我夏洛克,你羨慕他哪裡?”雷斯垂德快要炸毛了,“夏洛克,看在上帝的份上,以後請務必讓華生醫生少出門吧。”
天要亡我大英啊!!!
悲憤的雷斯垂德如是想到。
“親愛的,彆擔心,還有我。”難得也出來溜溜的麥克洛夫.福爾摩斯體貼的安慰道。
“閉嘴吧,有你才更可怕。”一點沒被安慰到的探長表示讓福爾摩斯通通從自己麵前消失吧。
哦,對了,麻煩把車裡的華生醫生也一起帶走吧,上帝啊,那位也是個麻煩精。
被探長嫌棄的華生可什麼都不知道,他此刻正穩穩的坐在巴士裡,看著外麵被包圍的景象。
“我們出名了,我想。”華生試圖找點話題。
“閉嘴。”一直保持站立並劫·持人質姿勢的劫匪衝著華生嚷道。
“好吧,”華生選擇不刺激對方。
但看著四周到處都是警車,還有老熟人。
那個高高的個子,一頭卷毛的夏洛克·福爾摩斯和雷斯垂德探長站在一起。
哦,華生不得不感到驚訝了,還有另一個福爾摩斯。
麥克洛夫.福爾摩斯,鑒於上一次的見麵並不算太美好,華生以為他是來看熱鬨的。
或者他是來看自己笑話的。
小氣的華生可一點都不覺得麥克洛夫.福爾摩斯是那種以德報怨的人。
“所以,現在的情況是劫匪將車上其他人都趕出去了,隻留下一個女孩和華生。”雷斯垂德看著遠處的大巴車,“不知道狙擊手能不能...”
“彆想了,對方的位置根本不能指望狙擊手。”夏洛克直接否定了雷斯垂德的想法。
“好吧,”雷斯垂德絲毫不懷疑夏洛克的話,繼續道:“但是我們底做些什麼,不能在這裡傻站著。”
“等。”夏洛克直接給出答案。
“等什麼?”雷斯垂德一臉迷茫,接著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說道:“聽著夏洛克,你是不是和華生醫生偷偷聯係了,這可不是一個遊戲,這事關兩條人命。”
“我可以保證,夏洛克不是這個意思,親愛的。”麥克洛夫.福爾摩斯這時突然開口,為他家親愛的解釋道:“我們需要等罪犯先開口。”
“談判。”雷斯垂德一副我懂了的點點頭。
“感謝你把腦子找回來了。”視線緊緊盯著不遠處的大巴車的夏洛克依舊不忘過任何諷刺人的機會。
尤其是雷斯垂德,尤其是在麥克洛夫.福爾摩斯在的時候。
可憐的雷斯垂德表示,我已經習慣了。
鑒於現在有危險的是華生醫生...為了華生醫生,我就忍了夏洛克這個熊孩子。
說得好像以前沒有華生醫生在的時候,被諷刺的雷斯垂德就雄起過似的。
事實上從來沒有。
麥克洛夫.福爾摩斯不滿的瞪了夏洛克一眼,但什麼都沒有說,鑒於現在的特殊時期。
“坐下,”嫌疑犯或許是覺得自己的樣子太傻,或許是他太累了,他鬆開了莉莎並命令她重新坐回位子上。
而他自己卻站在莉莎的身後,身體完全在後方使外麵的人看不到,而他的匕首依舊對著莉莎的脖子,隻是位置在後麵。
總算找到了一個舒適姿勢的嫌疑犯甚至拿出了香煙,但顯然一隻手無法點燃它,而看著嫌疑犯在摸自己的口袋,沒有打火機。
這是個機會,華生如此告訴自己。
“需要幫忙嗎?”華生輕聲問道,並用眼神示意對方手上的煙。
“...”嫌疑犯沒有說話,但眼睛卻盯著華生看。
“瞧,”華生這麼說的時候,將雙手舉了起來,接著說道:“我記得我有打火機,所以,我現在把它拿出來。”
嫌疑犯警惕的盯著華生,並沒有阻止。
而華生把沉默當成了默認,感謝自己有帶打火機的習慣,雖然自己並不吸煙。
“給。”華生想著在對方接的時候製服他。
甚至華生已經在腦海裡想了不下五種製服對方而不傷害人質的辦法。
“把它拿過來,女孩。”嫌疑犯開口了,或許因為長時間不說話,嫌疑犯的嗓子有點啞。
....對方很警惕,對方很機警,華生放棄了這一次的計劃,現在不是時候,還要在尋找破綻。
他不可能在莉莎的脖子還掌握在對方的匕首裡的時候行動,這很危險。
他隻能選擇放棄。
而在外麵雖然不清楚裡麵發生了什麼,但兩個人質的互動卻是很清楚的能夠讓外麵的人看到。
“他在乾什麼?”雷斯垂德皺緊眉頭。
“華生不是坐以待斃的人。”夏洛克同樣一臉嚴肅,他的視線好似穿過了大巴車直直的看向華生的動作,“他想要行動,但是對方不配合。”
“親愛的夏洛克,如果嫌疑犯能夠配合,我們的好醫生現在應該已經回到221B正給你做飯哪。”
“什麼?”感覺信息量過大的雷斯垂德有些反應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