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們的推理是正確的話, 我認為我們應該出去,”華生想了想,“以凶手把屍體放到這裡的情況來看, 顯然凶手是第一次殺人, 相信他現在比我們還要緊張。”
“哦,華生醫生,聽你這麼說,我是不是應該感到高興哪?”雷斯垂德探長表情誇張的看著華生,“幸好不是什麼連環殺手。”
“連環殺手不會犯這麼愚蠢的錯誤。”夏洛克冷冷的看著雷斯垂德, 冷冷的給出了最真實的答案。
“是的, 連環殺手即是與警察麵對麵,恐怕也會麵不改色的。”華生對此深表同意。
“好吧,”看著麵前兩人一臉認真的表情,雷斯垂德探長也隻能集中注意力, 說出自己的疑惑, “那麼,華生醫生,如果說凶手緊張,是不是代表他還會殺人?”
“不,而是代表他會犯錯誤。”說到這, 華生笑了,轉頭看向夏洛克。
“已經是下午兩點了。”沒等華生開口,夏洛克直接給出了他想要的答案。
“很好,夏洛克,”華生愉快的點點頭, 對於兩人的默契如此契合很開心。
“什麼意思?”雷斯垂德探長有點不明白, 感覺自己好像又吃了一把狗糧。
“已經過去了很長時間, 對凶手來說,現在的時間,每一分鐘都像是一年一樣難熬,”華生想了想,繼續解釋,“而屍體被發現,還有周圍的警車、警察以及鄰居的議論紛紛隻會讓他壓力倍增。”
“哦,我明白了,他會害怕自己被抓住,也會擔心屍體上會不會留有什麼線索,”雷斯垂德最後做出總結“他會害怕。”
“是的,一個害怕的人會做出什麼事情來哪?”華生的嘴角上揚,此刻他臉上的表情充滿了自信。
人們常說認真工作的人,無論男人女人都非常的迷人,這一點都不騙人,的確很迷人。
至少此刻的夏洛克盯著華生的臉,目不轉睛。
“他會來打探消息,”仔細想了下後,雷斯垂德很肯定的給出了答案。
“是的,”華生快速的點點頭。
“也就是說,凶手很可能就在剛剛圍觀的人群裡,”雷斯垂德不自覺朝門口走去,好像他馬上就要衝出去抓人似的。
“是的,”華生點點頭,接著抬手按住了雷斯垂德的探肩,“探長,你先彆激動,即然凶手想知道案件調查的進展,我們為什麼不請他來參與進來哪?”
“哦,華生,我突然發現,你可真壞,”華生說完的瞬間,夏洛克就明白華生的意思了,並且,下一秒就自打臉起來,“但是我喜歡。”
“哦,謝謝你的喜歡,我也喜歡你,夏洛克。”華生衝夏洛克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雷斯垂德感覺,如果自己不在這裡,他們倆人很可能就這麼親上去了。
所以說,又被迫狠吃了一把狗糧的雷斯垂德不止吃免費大餐,還成了多餘的那個電燈泡。
“所以,我們現在要去抓人嗎”狗糧不能白吃,電燈泡不能白當,臉皮越來越厚的雷斯垂德探長破罐子破摔起來,“直接以嫌疑人的名義抓捕犯人?”
“我以為你不聾,”夏洛克不滿的看著雷斯垂德,“還是說剛才我們說的不夠清楚。”
“你們說什麼了?”雷斯垂德瞪著夏洛克,“抓捕犯人不也是讓他參與進來嗎”
“哦,上帝。”夏洛克一副你沒救了的表情看著雷斯垂德,顯然是對他的智商不抱有希望了。
“你們竟給我狗糧吃了,我都沒有喊上帝,”雷斯垂德看著夏洛克那個樣子,感覺非常不滿意。
“哦,夠了,”華生可沒夏洛克臉皮厚,他忙打斷雷斯垂德的話,解釋道:“我們不是嫌疑人的身份抓捕他,而是以提供線索的名義找他聊聊。”
“聊聊?”雷斯垂德看了看華生,又看了看夏洛克。
“你以為哪?”夏洛克反部。
“嗬嗬,”你們真的不會聊著聊著,一個不開心把嫌疑人給直接送到醫院裡的icu去?
雖然嫌疑人是殺人凶手,但做為探長,還是要在他還沒有經過審判之前,保證他的安全的。
以華生醫生的身手,誰知道聊著聊著,會不會一個不開心就發生什麼不愉快的事情,比如華生醫生想和某人切磋一下。
相信到那個時候,夏洛克絕對是在一旁阻止彆人防礙華生醫生儘興的那個人。
雷斯垂德越想越覺得這種可能性很大,為了不發生什麼杯具,為了蘇格蘭場的名聲明天不要上頭條,雷斯垂德想要不要把安德森叫來分散一下注意力。
“探長,”就在這個時候,安德森真的出現了,他雖然嘴裡喊著探長,但視線卻在夏洛克和華生之間轉了一圈,最後停在了夏洛克身上,“嗨,怪胎,好久不見。”
“沒有人想和你見麵,如果你能有點腦子的話,”華生先一步開口,無論多少次,他都不會喜歡有人這麼說夏洛克的。
夏洛克·福爾摩斯曾經是他的信仰,是他的奮鬥目標。
而現在,是他的男人。
等等,華生突然覺得剛剛那個想法有點怪怪的,雖然大家都是男人,但為什麼光想一想就感覺這麼的羞恥?
“華生,不要把精力和時間浪費在無關緊要的人身上,”夏洛克臉上的笑意根本掩飾不住,“尤其是那種永遠不會動腦子的人。”
“哦,我突然有點理解薩莉·多諾萬了,”雷斯垂德突然開口,他看著安德森的眼神裡沒有不滿,而是欣慰。
有這麼蠢的手下,你竟然會感覺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