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旭低頭品茶,耳邊的慘叫聲,絲毫不能影響他的興致。
同樣他也不擔心,會在楊勳這裡吃閉門羹。
楊勳隻是個普通人,嘴上說的硬氣,遇到真格的沒尿就算好的。
你讓他扛,他拿什麼扛,扛不住的。
沒有受過大刑的人,根本不理解鐵鉗子從肉裡麵穿進去,刺你的骨頭,勾你的皮的感覺。
平常生活中,手上被紮個木刺就疼的齜牙咧嘴,大刑一上彆說試試,看都能把人嚇的半死。
“啊,啊...”
楊勳疼的哭天喊地,雙手被吊在天花板上,跟離了水的魚一樣上下抖動著。
王旭吹了吹茶葉沫,麵無表情的看著這一切。
範陽的手段用的很老套,就是桌子上的一盒牙簽,在刑訊科中隻能算開胃菜,遇到猛人你都不好意思上的那種。
就是這樣,也把楊勳收拾的夠嗆,三根牙簽刺進腳趾甲蓋裡,就疼的他快叫媽媽了。
“範主管...”
王旭放下茶杯,開口道:“先喘過氣,讓他說兩句。”
範陽拿著牙簽退了兩步,給楊勳一個喘息的機會。
看著跟上岸的魚一樣,一邊喘氣,一邊哆嗦的楊勳,王旭清了清嗓子,道:“想起什麼沒有?這才是三根牙簽,瞧瞧,在那還有一大盒呢。人在屋簷下,你就得低頭,剛才那滋味不好受吧,你要是什麼也不說,後麵的更難受,何苦為難自己呢?”
楊勳雙眼無神,被上了刑的右腳微微顫抖,這是腳部神經被刺激後的下意識反應。
等了片刻,等到他回過神了,王旭又道:“說說吧,彆硬撐了,大家都是同學,看你這麼受罪我也不好受。”
聽到同學這個詞,楊勳的目光重新有了神采,艱難的看了王旭一眼,沙啞的說道:“沒什麼了不起的,有本事你們就弄死我!”
王旭楞了一下,沒想到楊勳還有點骨氣,性子裡有一股狠勁。
看來,大氣運者果然不簡單,哪怕現在還比較幼嫩,骨子裡也是有些東西的。
“範主管!”
王旭看向範陽,指了指還在硬撐的楊勳,笑道:“瞧瞧這話說的,他看不起你啊,你不給他點厲害瞧瞧?”
“少爺,是我的不對。”
範陽憨笑著點頭,隨後目光轉向楊勳,眼眸瞬間化為了冷色。
“小子,我在集團擔任情報主管的時候,你媽還在不知道在哪呢,你這話是對我這個行業最大的侮辱。”範陽說完這話,一個影子從身上脫離而出,以猩紅的眼眸看著楊勳。
情緒鬼,這是範陽的本命靈異,一個聽起來有點衰,實際上非常強力的惡鬼。
情緒鬼的能力很簡單,情緒,而且是各種負麵情緒。
焦慮、緊張、憤怒、沮喪、悲傷、痛苦、疲憊...
範陽能成為情報部門主管,情緒鬼功不可沒,它能引爆人內心中的所有負麵情緒,而且是三倍,五倍,十倍,二十倍,甚至上百倍的引爆。
哪怕其他家族訓練出的頂級死士,隻要他還有獨立性格,也要在情緒鬼麵前生不如死。
情緒鬼,三倍痛苦...
三倍痛苦之下,之前楊勳還能抵抗的痛苦,立刻化為了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這是一種生不如死的痛苦,讓人恨不得一死了之,也不要在留在世上受罪了。
楊勳疼的死去活來,他的聲音已經沙啞,甚至要以各種自殘方式,來轉移自己的受到的痛苦。
但是這並沒有用,為了不讓他咬舌自儘,範陽早就封住了他的嘴。
除非他能憋氣將自己憋死,不然該受的罪一點不會少,而且在情緒鬼的負麵情緒加持下,就連昏迷都是一種奢望。
“小子,現在有想說的沒有?”
“我不知道,什麼也不知道...”
“是條漢子,看你在五倍痛苦下,還能不能這麼嘴硬!”
範陽繼續加大刑罰力度,在此期間,楊勳幾次即將精神崩潰,可在要鬆口的時候又挺了過去。
接二連三,王旭都有些震驚於楊勳的堅韌了,很奇怪他為什麼還能扛下去,有幾次他明明已經打算放棄了。
想不通,真是想不通。
難道楊勳是抖m,一開始很疼,到了後麵很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