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豔萍聽明白了,第一是她薑枳的唄。
這可把她氣壞了,眼睛幾乎要翻得隻剩眼白:“誰說我是憑空捏造?”
“哦,那就是說你有證據了?”薑枳挑眉,“那拿出來吧?”
“又不是演宮心計,我們難道24小時揣著錄音筆準備記錄你的話嗎?”
“哦,那就還是造謠了,”薑枳不鹹不淡道,“這年頭造謠的成本真低,有張嘴就夠了。”
這下王豔萍的脾氣也上來了。
現在兩方處在僵局中,再不舉出證據,真就變成她們處心積慮汙蔑薑枳了,那樣薑小姐的醜惡嘴臉不僅不會被揭露,甚至有可能反刷一波好感。
權衡輕重,王豔萍立馬賣了離離。
她拿出手機,翻查起了聊天記錄:“等等,我突然想起的確有東西可以證明你說過那些話。”
王豔萍的話音剛落,坐在角落的離離便猛地抬起頭,朝薑枳的方向看去。
房間的四周都被落地鏡圍繞,離離驚慌的神態被薑枳從鏡子內看了個滿眼,她扯扯嘴角,有點兒嫌棄。
連掩飾神色都做不到
可真是牆倒眾人推,鼓破萬人捶,這種Lv1的家夥也敢來摻一腳。
“你看,這個聊天記錄!”
王豔萍將群聊截圖,並剪切掉群名和離離的頭像後,放到薑枳麵前。
“你彆管告訴我們這件事的人是誰,先看時間,是你回來的當天。那時候大家沒有一個人知道你破產的事情,不可能刻意造假陷害你,對嗎?”
她和離離都隻想著不要被看出來說話的人是誰,並且要板正風向,見大部分人都圍了上來查看聊天記錄,王豔萍挑釁似的對薑枳揚揚眉。
哪知道這正中了薑枳的下懷。
她等的就是所有人都看過所謂的‘證據’時機,在她們認定自己是王豔萍口中說的那種人後,薑枳才不慌不忙地從提包中拿出手機。
一邊說:“我就不屏蔽聯係人頭像和名字了,真相沒什麼可隱瞞的。”
一邊調出和麗芝的聊天記錄,將交代破產和拒絕班長幫忙隱瞞的片段擺在眾人麵前。
並用指尖在時間的位置上敲了敲:“看看時間,還比你所謂的證據早了五分鐘哦。”
教室內刹那間變得極靜,沒有人說話,所有人的視線都放在薑枳和班長的聊天記錄上,不僅是王豔萍,包括剛剛一致認為薑枳不是好人的其他同學,臉色都很難看。
誰也不想承認自己冤枉了薑枳。
還好薑枳根本沒打算要她們的道歉,她抬手將碎發隨意地捋到耳後,歪頭一笑:“你們慢慢看,我就把手機留在這裡了,裡麵也沒有什麼見不得人的秘密,你們要對我的私生活那麼探索欲的話,不如直接翻手機吧。”
對方欺辱她的招數太小學生,導致薑枳翻盤也沒有什麼爽感,她興趣懨懨地丟下手機,拎著包進了更衣室。
她走後,王豔萍也沒客氣,立馬就拿起了薑枳的手機,倒沒有查看她和班長的其他聊天記錄——
因為班長正在小聲和大家解釋真相,聽得出來麗芝完全站在薑枳那頭,這段聊天記錄作假的可能性不高。
她隻想看離離到底知不知道薑枳破產。
王豔萍將離離和薑枳的聊天記錄從頭翻到尾,其中破產二字出現了不下十次,她終於明白自己被什麼欺騙了。
臉色鐵青的她猛地轉頭,豎眉瞪向躲在角落,頭幾乎要埋到襠部的女孩。
破口大罵。
“難怪你不敢參與呢,還以為你心底純真,合著你他媽是心裡有鬼,拿我們當槍使呢?”
*
自那天練舞室對壘起,離離被整個班級孤立,沒有人再願意和她一起上下課,甚至連課堂上的拉筋都不願意幫她。
“這件事鬨得這麼大,她都沒有想過要解釋,可見心理素質有多好,天真可愛原來都是裝出來的。”
“我在想,她之前說的有關薑小……咳,有關薑枳的其它事情,是不是也是假的。”
“應該吧?”
……
先前踩薑枳踩得起勁兒的人們,風向一變,立馬為薑枳打起了抱不平。
而薑枳本人倒沒和離離撕破臉,事後不僅沒去質問離離,還成了學院中唯一會回應離離的人。
倒不是不想打離離的臉,隻是這種小打小鬨在薑枳看來沒什麼意義。
現在看,離離的確被孤立了,可罪名不過是顛倒是非,這是大部分人的通病,用不了多久集體就又能接納她了。
薑枳喜歡在敵人懈怠,露出致命傷時,一招擊破,讓對方永無翻身之力。
離離能等,她自然也能等。
而那個將離離徹底打趴下的好日子,很快就來臨了。,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