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顆星 螢火星光(05)(1 / 2)

惹婚上門 臨淵魚兒 11005 字 10個月前

第二十八顆星

“晚安,老婆。”

紀見星心跳如雷,麵如火燒,昏暗的燈光催生出無邊無際的曖昧,忍無可忍,無需再忍,她憑著滿腔衝動,撞進他懷裡,抬起頭,發現隻夠親到男人的下巴,於是雙手勾住他脖子,壓到合適的高度,對準他的唇親了下去。

男人略微怔愣後,大手摟住她腰身,是鼓勵,也是邀請,放任她予取予求。

紀見星沒有經驗,親得毫無章法,啄木鳥似的輕啄,他引導著她,去咬,去吮,引向深處,與他勾纏。

門上,兩道身影親密交疊。

紀見星頭昏腦漲,感覺肺部的空氣在急劇消失,快窒息了,又提不上力氣,軟軟地推他,嬌呼著喊停。

男人終於肯放過她,那雙漆黑眸子如同深夜的大海,墨色翻湧,是情之所至,是欲之所蹤,他打橫抱起她,跨入門檻,鋪天蓋地的吻淹沒了她。

一顆顆星辰墜落,點燃四散在庭院的衣衫。

濃濃春`色包圍了二樓主臥。

……

絲綢涼被熱哄哄的,紀見星一腳踢開,還是熱得不行,像躺在一團火上,她不停地往床邊挪,身子懸空,“砰”地掉到地板上,乍然驚醒。

紀見星暈乎乎地環顧四周,床上空無一人,她正要揉眉心的手猛地頓住,捂臉尖叫了一聲:“不是吧?!”

不是不是不是吧?!!!

正自娛自樂的紀小慫看到她醒了,神氣活現地咬著玩具骨頭棒跑過來,熱乎乎親著她:“嗷嗚嗚!”

紀見星摸摸它腦袋,往前丟出骨頭棒,她從床頭桌撈過手機,給林紫發信息,三秒不到紀小慫就把骨頭棒撿回來了,她心不在焉地又扔了一次。

她懶得打字,直接語音。

國家一級保護廢物:“我最近頻繁做春`夢是怎麼回事啊?!”

“而且還總是夢見和同一個男人……”

“天啊天啊天啊我要瘋了,夢境太真實了!簡直跟啟蒙小影片裡的一模一樣!弄得醒來找不到人,我還以為他睡完就跑了。”

成功發送,紀見星邊等林紫的回複,邊陪樂此不疲的紀小慫玩丟骨頭棒撿骨頭棒遊戲,等了三分鐘,手機仍然沒動靜,難道林紫還沒睡醒?

她點進微信頁麵,頓時大驚失色,蕩魂攝魄,手機沒握穩,飛出去砸得地板咚地作響,紀小慫以為換了新玩具,興衝衝地叼回手機,歪著腦袋,烏溜溜的大眼睛裡有大大的疑惑,怎麼不接呀?怎麼不繼續丟呀?

紀見星靠著床沿,滿臉的生無可戀,一眼都不想再看到手機,三條語音消息全發給了春`夢的男主角,還透露看過小影片的事實,以及過了撤回的兩分鐘黃金時間她才反應過來發錯了人,世上還有比這更慘絕人寰的事嗎?!

沒!有!

紀見星尷尬得用腳趾抓出了一座城堡,絞儘腦汁想補救辦法,連魂穿他手機去毀屍滅跡的不切實際幻想都想到了,她生出一絲僥幸心理,他還沒回複,是不是意味著沒看到信息?

從家裡跑到蘭舟酒店,以她的速度,七分鐘綽綽有餘,紀見星重燃希望,可以跟他說出來跑步,走得急忘了帶手機,借他手機給爸媽打個電話,到時不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覺地刪除信息了?!

紀見星彈起來,剛找到拖鞋穿上,手機“嗡”地震入新消息,可怕的字母“t”映入眼簾,猶如一把製裁之刃沒入她心口,血液停止了流動。

完了完了。

紀見星實在沒有勇氣查看信息,縮著身子趴在地毯上,黑發如瀑散落在側,瑩白的臉若隱若現。

鴕鳥當得了一時,當不了一世,遲早要麵對的,還不如快刀斬亂麻,長痛不如短痛。

要不,先看看他回了什麼再做決定?

紀見星撿回被紀小慫丟在一邊的手機,用酒精棉擦乾淨,劃開屏幕,點開微信,先用手遮住,緩衝,再閉上左眼,讓右眼獨自承受成噸的視覺傷害。

t:“我需要先知道,你的春`夢對象是?”

紀見星的手在空中亂抓一通,這種一本正經為她解答疑問的語氣是怎麼回事?!他難道看不出來她、發、錯、信、息、了嗎?!

她乾脆破罐子破摔了,裝出滿不在意的樣子,雲淡風輕地回複他。

國家一級保護廢物:“這個跟你有什麼關係嗎?”

t:“協議期間,你暗地裡肖想彆的男人,屬於精神出軌。”

精神出軌?!紀見星對著蘭舟酒店的方向,隔空長長地“呸”了他一聲,她不就做了個有顏色的夢,至於這麼嚴重嗎?!

t:“當然了,如果這個男人是我,就另當彆論了。”

t:“所以,紀小姐的春`夢對象是?”

紀見星氣笑了,握拳砸得地板咚咚響,臭不要臉的!繞來繞去,不就想知道她是不是夢見了他麼?哼,偏不讓他如願!

她反擊道:“難道談先生從來沒有做過那種夢?”

今日上午難得沒有行程安排,談行彧慵懶地靠坐著床頭,睡衣領口敞開,露出堅硬的鎖骨和大片的胸膛,難掩性感線條,他低頭看著她發的信息,勾起唇角笑了。

作為血氣方剛的正常男人,她說的夢自然是有做過,還不止一回,隻不過以前儘是模糊的影子,夢醒便無跡可尋,和她重逢後,造訪夢境的麗人就有了清晰的輪廓,夢中火熱,醒來隻能撈到一團冰涼空氣,往往讓他悵然若失,久久。

他握著手機慢條斯理地打字:“確實做過。”

紀見星輕笑出聲,她就說吧,既然大家都做過相同性質的夢,半斤八兩,五十步就彆笑一百步了吧?她指尖輕敲屏幕,打出“彼此彼此”四個字,他的新信息來了。

t:“但我沒有精神出軌。”

他有沒有精神出軌她才不在乎呢,又不是住海邊,管那麼寬乾嘛?

不對……

紀見星唇邊的笑意僵住了,像凜冬枝頭凍的冰花,他做過那種夢,但沒有精神出軌,意思不就是說,他的夢中女主角……是她?!

臥槽,流氓啊!!!

回憶著、想象著某些畫麵,紀見星臉紅耳熱,成功自燃了,給他發過去一排血淋淋小刀的表情包。

轉念想到,他不也是她夢中的男主角?選角這種事又不是能控製得住的,說不定是他們平日裡接觸得比較多,又是協議男女朋友的關係,不用白不用嘛,咳咳。

他長得這麼帥,其實她也沒吃虧啊。

那麼,算……扯平了?

不知道在他夢裡,她是什麼樣的?

好奇心害死貓,紀見星突然冒出個危險的念頭,不如,打鐵趁熱,問問他?

不行,萬一他反過來問,他在她夢裡是怎樣的,怎麼辦?!

不問了!紀見星丟掉手機,進浴室洗乾淨手,爬到床上睡回籠覺。

哪能睡得著?一會兒他的畫麵跳出來搗亂,一會兒又是他的話餘音不絕:“什麼帶給她絕望,什麼就能給她重新帶來生機。”

紀見星魂遊天外,不停地,用力地想著,到底什麼才是能在紅姐那顆封閉的心上敲開1mm裂縫的契機呢?

眾裡尋他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

有的時候越是要想出答案,往往適得其反,靈感總是會在不經意間到來。

隨著一年之約deadline的臨近,紀見星越發焦灼,可怎麼都想不出破局之法,屋漏偏逢連夜雨,被她暴打一頓的蔣奉賢仗著有爺爺撐腰,聯合了董事會成員召開臨時會議,公開投票,解聘她的總裁職務。

為什麼說是公開呢?因為上次在朱董、牛董通知她被解聘之前,董事會已經秘密召開過會議了唄。

有過類似的經驗,紀見星駕輕就熟,應付自如,就當走個過場了,何況談先生這次也參加了會議,有他在,她還有什麼可擔心的?

因為spring夢事件,紀見星在家裡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故意躲著他,他們已經兩天沒見麵了,即使在會議室碰麵,和他的眼神一撞上,她就立刻移開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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