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這裡頭給出的證據卻令人無可辯駁:二人在門派內留下的靈力印記相同。
誰能弄來翡不琢先生的靈印?
……這可真是個驚天動地的大消息!
翡不琢先生會承認嗎?
放眼全天下,還沒有哪個女子公開說過自己會寫風月本,最多隻會背地裡讀。
《春庭報》的讀者所受的震驚最大,她們幾乎全都看《徽女日報》,當然也喜歡翡不琢的文章,如今居然有人說憐香公子是女子,還說這兩人是同一個人!
對於不少人來說,這事一出,之前的那些流言瞬間就有了佐證:會寫風月本的女修能是什麼好人!
一個男人,對情愛之事經驗豐富是“風流”,但若是女人也如此,世道卻難免會說這是“放浪”。
他們當場激動起來,想要再寫一篇文章好好地罵一罵翡不琢;還有人打算寫信給複古派,叫他們看看這女子竟敢不遵循古禮。
“先生不願說的事情,非要她承認是個什麼道理?!還偷竊靈印!”
沈宅,沈若伊氣得發抖,沈瑜皺著眉:“這次風波不像先前那樣是衝著先生的文章來的,完全是針對她本人。如此大陣仗,必是有深仇大恨。而且我覺得……會不會與先生曾掉回凡人,也與那幕後之人有關?”
資深讀者基本都知道詩千改差點死掉、還掉了修為,此事有之前懸崖小築的鄰居修士佐證。這對修士來說是很痛苦的經曆,因此眾人都默契地從不會問先生之前寫過什麼。
發生什麼樣的事才會讓一個修士掉修為?
這幕後之人知道得這麼詳儘,會不會也在其中扮演了什麼角色?
“怎麼辦?”沈若伊代入了一下自己,“若是先生傷心不再寫怎麼辦……”
她真情實感恨上了幕後之人,如果他以後敢出現,一定會被翡不琢的讀者們一人一口唾沫星子淹死!
也有不少人回過味來了,這些天關於翡不琢的流言四起,現在又將她十日築基之前的事情拿來說,明顯是得罪了人啊!
如同石子投進湖中,半日過去,半個皖州都在談論這則文章和那之前無甚姓名的“憐香公子”了。
以如今的傳播媒介,這事能如此迅速地引起熱度,堪稱奇景。
與此同時,一間偏僻的酒樓。
“就是這裡二樓的甲廳?”詩千改抬頭看著酒樓,吳麗春點頭:“是,我朋友替我打聽到就在這。”
從聽吳麗春說起後,詩千改就覺得這事肯定與聶樓脫不了乾係,發動人脈找了一晚上,終於找到此人窩在這裡喝酒。
酒樓甲廳內,正是酒過三巡的時候。杯盤狼藉,混亂的靈氣和酒氣在屋內蒸騰。
聶樓喝到興頭上,舉杯大聲道:“你們可不知道,我與那姓詩的小娘們……”
“你與我怎麼?”
忽然,門口傳來一道清越的女聲。聶樓一個激靈,酒灑了出來,臉色瞬間變得僵硬。
隻見詩千改笑微微地抱手站在門邊,“繼續說啊,我聽著呢。”
其他人也醉眼朦朧地看過去,見來人是個美貌高挑的少女,便未起警戒心,笑嘻嘻地拍拍聶樓:
“聶兄,怎麼臉色這麼難看?”
“是不是風流債啊,哈哈哈哈……”
聶樓哆嗦了下,差點把舌頭吃下去,咬牙道,“彆說了!”
他虛張聲勢地轉過頭瞪起眼,“你問什麼呢?我說的又不是你,你……”
然而話還沒說完,他就感覺眼前一陣天旋地轉,接著是屁股一痛,整個包廂裡發出驚天動地的一聲巨響!,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