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
言伯隨手落下棋子,沉聲說道:“萬法宗似乎有意要退出議會。”
林墨眉頭一挑,問道:“為什麼?”
“霍法對於議會劃分的界線不滿意,特彆是對於議會將藍雲島劃分給蕭家,萬法宗內反對的聲音很高。”言伯解釋道。
林墨嗬嗬冷笑一聲,落下一枚棋子。
“一群貪婪的東西,清靈城給他們,他們就不嫌多了。”
“不用理他們,若是他們真的想退,就讓他們退出,正好現在少隻儆猴的雞。”
殺雞儆猴是最好警告手段,林墨一直都想找隻雞嚇嚇鯨吞界各大勢力。
可惜這段時間各大勢力都很守規矩,讓他手裡連個把柄都沒有。
現在萬法宗想要退出議會,這不是將刀送到他手上了。
言伯頷首,也就不再說此事,而是將話題轉移到了另一件事上。
“陛下,汪海在滄海域貪墨了三千萬元氣石。”
調查汪海對暗衛來說是一件非常簡單的事情,命令下達下去,不過半個時辰,汪海在滄海域所做的一切事情就擺在了他的麵前。
若是常人,他直接就將此事交給汪月三人處理了,但是汪海是汪月的親弟弟,而汪月又剛剛被封為皇後,他才將此事稟報給林墨。
“汪海!我那個小舅子!”林墨想了想,才想起了汪海這個人。
他記得當初汪海還是林青帶來林家的,後來隨著汪月成為月妃,汪海的地位也跟著水漲船高,他還封了汪海為啟陽候。
“他都做了些什麼?”林墨問道。
言伯臉上露出一抹古怪的笑意,說道:“他與寒少君賭鬥了三次,三次皆輸,一次一千萬。”
寒少君,滄海域四大聖城之一天京城的城主,人稱寒京神君。
想起寒少君那副囂張的臉,林墨臉色變得陰沉起來。
“汪海現在什麼修為?”
“半年前剛突破神境。”言伯道。
“白癡!”林墨暗罵一聲。
當初他在滄海域時,寒少君就已是神境,這些年過去,寒少君的修為肯定會精進不少。
汪海剛剛突破神境,就與他賭鬥,不輸才怪。
“貪墨就不說了,賭鬥還輸了,簡直丟人,傳令給他,讓他三年內給我將那三千萬贏回來,若是贏不回來,就讓他去下礦去挖,什麼時候挖夠三千萬元氣石再回來。”林墨冷聲說道。
“喏。”言伯笑道。
三千萬元氣石雖然不少,但對林家來說並不多,而汪海貪墨是事實,不管是什麼理由,都該受到懲罰。
林墨給了他三年時間,補回虧空,已經是在給汪月麵子。
可若是汪海不爭氣,那林墨真的會讓他去挖礦。
……
滄海域,巨野城中。
經過了一日的忙碌,汪海終於閒暇了下來,返回了自己的府邸。
剛走進府邸,他就感覺有些不對勁,府中的氣氛安靜的有些過分。
“家中出什麼事了嗎?”他向門前的守衛問道。
那守衛臉上帶著一抹惶恐,說道:“家主,暗衛的人來了。”
“暗衛!誰來了?”汪海大吃一驚。
對於暗衛他向來是敬而遠之,很少與暗衛打交道。
滄海域暗衛分部中,他隻知道明麵上的統領是趙偉,其餘一概不知。
“來了兩個人,其中有位矮小的老大人,小人不認識。”守衛回道。
汪海眉頭微蹙,心中有些忐忑,他知道自己做的一些事情違反了商會的規定,不過他一直心存僥幸,覺得汪月能給他處理了。
現在暗衛登門,他心中慌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