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先說話不重要,關鍵是誰才是所求之人。
按理說林墨來巨港城,肯定是有所求,但如今卻讓林墨硬生生弄得好像他有所求一樣。
沒辦法,作為總理官,寧懷遠可沒時間在這裡耗下去,隻好說道:“寧某有一事不明,還請公子告知。”
林墨嘴角微翹,說道:“寧前輩請說。”
“寧某想知道林公子來巨港城的目的。”寧懷遠凝視著林墨。
若單純隻是為了經商,沒必要讓一位地王境強者親自坐鎮。
林墨回道:“隻是為了賺錢而已。”
他就算心懷其他目的,也不會說出來。
“嗯,晚輩想要遊曆一番,隻在巨港城待一段時間,等景天商會的事情安穩下來,就會離開,去見識一下瀾山地區的風采。”
這是一個合理的理由,但不是他全部的目的。
“哦。原來如此,林公子心懷誌遠,寧某佩服。”寧懷遠說道。
接下來兩人又說了幾句話,寧懷遠就以事務繁忙為由告辭了。
等他們離開後,衛千羽從內室走了出來。
“家主,看來這位總理官對我們有很深的戒意。”
林墨輕輕搖頭,說道:“他是對我有戒意。”
作為巨港城的總理官,寧懷遠必須要為巨港城的穩定負責,一名地王境足以讓巨港城陷入混亂之中,所以他對林墨充滿了防備的意思。
這次他主動來拜訪林墨,也是想看看林墨的真正目的,所以林墨才說隻會在巨港城待一段時間。
也許寧懷遠不會完全相信林墨的話,不過這已經足夠了,隻要林墨不做出出格的舉動,寧懷遠就不會主動招惹林墨。
拍了拍衛千羽的肩膀,林墨道:“安心經營景天商會,若是遇到麻煩,直接去總理府求助,若是總理府不管,那我們再用自己的方式解決。”
寧懷遠已經親自來拜訪了,這個麵子還是要給的,最起碼景天商會不能主動惹事。
“屬下明白。”衛千羽應道。
……
天雲城。
城主府中。
範漓麵帶譏諷的看著手中的信件。
“這千靈島鄭家的腦子裡都是狗屎嗎?讓我範家去滅掉景天商會,當我們範家是什麼?”
“這些年千靈島那幾個家族被我們供養的太肥了,腦殘了也是正常。”旁邊,一名略顯消瘦的中年人提著一隻酒壺,隨意的說道。
“是我們,跟你有什麼關係?”範漓沒好氣的橫了一眼範海說道。
範海無語,隻能昂頭喝了一大口酒。
這些年他一直在外麵,根本就不插手家族和城內事務,所以說跟他沒關係也沒錯。
範漓見他又喝起酒來,心中惱火蹭蹭的往上冒。
嗖!
一杆金黃色的長槍暴然刺出,瞬間刺在了範海手中的酒壺上。
“再在老娘麵前喝酒,老娘戳爛你的嘴。”火爆的聲音震蕩在房間中。
“我,我……”範海看著眼前槍刃,渾身一哆嗦。“小妹,我錯了,我錯了,快把槍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