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第 102 章(1 / 2)

安安不蹬了。

突然理解花蘭青摸不到胎動的感覺。

令人扼腕。

花蘭青不動聲色地瞥了一眼通訊符,“安安沒之前動得利索,是不是餓了?”

付長寧看了一下天色,接過女兒抱到室內,“這個點兒就餓了?往常沒這麼早。”

“也許是一直在外麵看花吧。”

有道理。

正要解開衣襟。

等等,通訊符是不是沒關?

這不是能給其它人聽到的場麵!

快關掉。

花蘭青跟了進來,坐在椅子上。隔著一張桌子,通訊符在另一個椅子上。

平常他都會避開的。

今天怎麼回事兒?

放在衣襟上的手沒法兒進行下一步。

安安嗅到奶味兒,就算不餓也想動嘴了,肉團小手去抓付長寧衣襟。

付長寧為難,提醒他,“花蘭青,我要喂奶。要不你避一避?”

花蘭青坐椅子上,單手撐著下巴,一雙眸子似笑非笑,“我又不是沒吃過,你怕什麼?”

嗯?!這是花蘭青嘴裡能說出來的話?

付長寧目瞪口呆。

通訊符另一端靜默片刻,傳來明顯的木頭裂開聲音。捏裂了通訊符。

花蘭青目的達到了,端起桌上的茶水喝了一口。隔夜的陳茶,味道損失不大,還可以。

付長寧回過神來,上手掐斷通訊。

“真不害臊,什麼都往外說。彆人誤會我身邊有男人可怎麼辦?我跟人不清不楚的事兒傳出去,日後要怎麼找道侶?”付長寧擰眉,是真的在苦惱。

剛陰了一把聶傾寒,花蘭青正舒心著,一聽這話唇角慢慢拉平,“你身邊不就是有我在麼,我們三天一次交歡,能分得清楚?”

‘交歡’正中付長寧難堪點。

啊啊啊啊又來了。

他為什麼總能把尷尬的字眼說得理所應當?!

“這怎麼能一樣。我與你、與你......是因為安安需要。”她實在是說不出那兩個字。若沒安安,她一定避她避得遠遠的,“誰讓這事兒非你不可呢。”

花蘭青指腹摩挲著茶碗,陳茶就是陳茶,難喝。把她的話翻譯了一下:兩人之間那檔子深入淺出的事兒是為了保女兒的,至於與她做的人是誰,無關緊要,都一樣。

是這意思吧?

嗯,他得讓她明白還是有點兒不一樣的。

旁的不說,彆人可沒有能‘前赴後繼’的數量。

安安真的餓了,小手一直抓付長寧衣領。

安安一癟嘴,付長寧心就得跟著揪兩下。花蘭青又不是沒看過,她矯情個什麼勁兒。手指勾上衣帶,扯開,給女兒喂奶。

花蘭青先一步站起來背過身去,打開門走了出去。

耳畔有紅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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