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靈根本不給他們找場子的機會:“美你媽個頭,我剛剛問你是不是不服氣?嗯?”
沒見過葉靈的人,真的很難想象,生得這麼一付好相貌,性格卻如此火爆,彆提混混,換作一般人,嗯,一般男人碰到這種情況,誰會忍氣吞聲?
黑背心還沒答話,身旁的一個瘦哥們猛地跳起來指著趙寶官罵道:“你他媽是不是男人?哥幾個從不打女人,你要是個男人跟我們出來!”
話音剛落,寶官還愕然的怔忡時,葉靈已經衝過去狠狠甩了一耳光,聲音響亮,整個世界突然從光明陷入黑暗,從紛雜進入純淨。
瘦哥們捂著臉,他剛剛還說不打女人,結果女人反過來打他。另兩哥們嘴角抽抽,想笑,又覺得場麵不適合,隻好忍住。
可瘦哥們的表情太搞了!指著葉靈:“你、你、你敢打我……”
“啪!”
又是一耳光!寶官不忍看下去,以他對霸王龍的了解,這會兒最好閉嘴,作乖巧狀,然後悄悄結賬走人。
瘦哥們不再吭聲,推開身前的黑背心,滿臉怨憤地衝過來,葉靈側身一讓,抬手砍在他的咽喉上,接著膝蓋上撞,再中對方彎下來的下巴,腿落下時嘴裡還不忘吼一聲:“殺!”
瘦哥們兒兩手死死地捂著脖子、下巴,滿臉痛苦地蹲下再慢慢歪倒在地,連慘叫都發不出來,大大地張著嘴喘氣。
看他痛苦萬分的表情可以體會到此時所受的折磨。
其他三人看著葉靈,剛剛幾下仿佛電光石火,還沒反應過來,人已經倒下,而且他們萬萬沒想到,這麼漂亮的女孩子出手竟然如此狠辣,這叫什麼來著?
一擊必殺。
黑背心臉色煞白,知道今天撞到鐵板,出來混,彆的見識沒有,單打架方麵,大都進行過深入研究。
所謂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沒有。不用說了,剛剛那幾下,不是特種部隊也是特警的招數。
黑背心臉色變幻,最終咬咬牙走過去把瘦子扶起來,打?開什麼玩笑。這會兒衝上去明顯找死,出來混麵子固然重要,可他媽的小命都沒了,要麵子何用?
葉靈不動聲色地看著他們,嘴裡冷冷地罵道:“怕了?人活一張臉,樹活一張皮!出來混,什麼最重要?麵子!看看你們,看看……麻辣隔壁的!隻會欺軟怕惡?老娘如果不吭聲,你們是不是打算調戲幾句?怎麼?現在全啞了?”
黑背心被罵得白臉換紅臉,狠毒地盯著葉靈:“殺人不過頭點地……”
話沒完,葉靈衝他後腦勺一巴掌:“點啊!你再點啊!麵子是靠自己掙的,自己不要臉,還想彆人給臉?你他媽什麼德性?跟我講條件?”
葉靈越說越生氣,越生氣巴掌越重,可奇怪的是黑背心偏偏不敢躲,硬是讓她一巴掌接一巴掌地往腦袋上招呼。
餃子館裡靜悄悄,巴掌聲“啪!啪!啪!”地響。
黑背心兩眼泛紅,眼淚開始慢慢往下掉,終於忍受不住大哭起來:“你們他媽報警啊……”
說實話,寶官太同情這哥們兒,真的!他不是第一個,也不會是最後一個,可哭得稀哩嘩啦的同時,還不忘找警察叔叔,絕對是第一個。
其他兩個壓根沒敢動,被葉靈這種狠辣的作風嚇得不知所以。怔怔地看著眼前的魔鬼,絕對是魔鬼,雖然披著一身天使的華麗外衣。
黑背心哭著喊完報警後,葉靈笑了。
笑得甜美之極,看著她這付天真無邪,可愛純潔的笑臉,誰能跟剛剛打人的惡魔相提並論?
黑背心明顯不吃這套,他是深刻體會過葉靈手段,腦袋打得陣陣犯暈,但還沒糊塗,轉臉看向寶官,那淚眼,那哀絕的眼神呐……讓寶官立刻想到大話西遊裡二當家被蜘蛛精欺負的眼神。
“大哥!我們錯了。以後再也不敢了,大哥,求求你?”黑背心喊完後癡癡地看著寶官。
“靈兒,讓他們走吧……”寶官轉頭看向一臉笑意的餃子館老板,臉色有些臭臭地說:“人家還要做生意呢。”
東北老板笑著,看得他極不自在。攤上這麼個朋友,是命不好呢還是上輩子造孽?
葉靈鼻子一皺,冷哼道:“滾吧,往後小心點。”
另一人如蒙大赦,慌忙扶起兩個兄弟狼狽不堪地付錢走人。
等人走後,葉靈哈哈地傻笑兩聲,可能寶官的表情太臭,她急忙問道:“我剛剛有沒有走光?有沒有損壞淑女形象?有沒有太凶?呀,老官,你彆這樣看我嘛,人家會不好意思的……啦……”
我的媽呀,苦笑,除了苦笑,還是無語地苦笑。
“我說你能不能消停幾次?哪回跟你出來吃飯喝酒唱歌少得了全武行?拜托!大小姐,你是個美女哎。”
腦海中還在回蕩葉靈調皮的小模樣,眼前的葉靈悄悄怯怯地睡著,不知夢中何故,柳眉輕促。
寶官輕輕“飄”過去,試著將葉靈摟入懷中,這一生,便讓我用心疼你愛你寵你。
時間在這種寧靜和安詳中悄悄飛逝,期間護士來過,輕手輕腳換掉液體。
寶官鼻間縈繞著葉靈的發香,摟著柔軟芬芳的嬌軀,腦裡閃過一段段逝去的記憶,內心柔情萬種,千般嗬護。
可想著想著,寶官突然發現一件奇趣的現象,以往各種乏味無趣的課本理論,此時卻清晰如眼見,一段段文字從腦海中顯現而出。
心思一動,馬克思理論概述,從目錄到章節名,一字不漏,一字不差。
正當寶官處於這種奇妙的狀態時,卻發現葉靈體溫上升,溫香發燙,腦袋微微調整,手很自然反擁過來,最明顯的莫過於那對胸器的壓迫。
葉靈長期鍛煉的好處,體現在身材上,臉蛋隻算地市級美女,但身材絕對是火辣性感中的佼佼者。
寶官暫時放下奇異的思路,賊手忍不住伸向波濤洶湧處,用手微微一按……
海納百川,有容……啊!
此時他內心深處再沒有把葉靈當成好友、兄弟、知己的感覺,完全是公牲口和母牲口發情的需要。
隔著衣服還不好摸。
心思剛起,手已經穿過衣服,嘖……這才是心想事成。
手指捏著兩個基本點,撚動之間,懷中人微微發顫,嚶嚀聲響起。
寶官激動了,可接下來眼前一黑,再次睜開眼時,人已經躺在床上。
南柯一夢?
趕緊轉向葉靈,此時小丫頭已經飛速衝進衛生間。
難道……嘿嘿,哦嗬嗬嗬……
起碼十分鐘後,葉靈才從衛生間走出來,春日倦容,桃花粉腮,一夢了無痕。
寶官上上下下地打量著,葉靈壓根不敢正眼看他。
剛剛夢中的感覺,太真實了,內褲濕了不說,全身都陣陣發軟,腳下踩著棉花。
“靈兒,你……”
看著寶官似笑非笑的表情,葉靈像被窺破偷魚的貓,一手捂嘴,轉過身去連跺了幾下腳,嘴裡唔唔直叫。
寶官繼續調笑,“那,什麼,我好像有跟你說過,夢春是吧?濕得很厲害?”
葉靈轉過身來,瞪著他,“不許說。”
“你是不是夢見我啦?”
“你要死呀你,不許問!”,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