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大人吧,如果實在不行,那就保大人。”
產婆立馬點頭,然後就急忙轉身進了屋。
看到何大平那一臉難過的樣子,蘇芸微微歎了口氣,“彆難過了,說不定最後兩人都能保住呢。”
“就算保不住,隻能說,這個孩子跟咱們家沒緣分。”
何大平抬手迅速地抹了把淚,一聲不吭地點了點頭,然後就彆過了臉。
而又過了大半個時辰後,產房的門又被打開了,產婆從立馬走了出來,手裡還抱著個巴掌大的孩子。
他們立馬走上了前,何大平先急忙開口問,“我媳婦兒呢,她怎麼呀?她沒事吧?”
產婆點點頭,“沒事兒,雖然遭了點罪,但也沒啥大礙。”
“就是,就是這個孩子一出聲,就不會哭啊。”她有些擔心這個孩子會不會是個啞巴,那可就不好了。
蘇芸此時依舊很冷靜,開口說,“讓
大夫給把把脈吧,看看孩子的身體是不是有問題。”
但是當大夫把了脈之後,隻能診斷出孩子有些先天不足,體質虛弱,但到底是不是個啞巴,真不好說。
瞬間,何大平就覺得眼前一黑。
如果孩子是個啞巴那可怎麼辦呀!而且他還擔心孩子不止是個啞巴,萬一耳朵還聾呢!
都說十啞九聾呀!一想到這,他腦袋就覺得一陣陣的發暈。
蘇芸一見,連忙說,“老三你先彆急,也許不是咱們想的那樣。”
“就算是,咱們也可以想法子將孩子治好,哪怕治不好,咱們何家又不是養不起。”
聽到她這麼說,何大平心中總算是沒那麼難受了。
現在李紅梅人還沒醒,也無法喂奶,家裡也沒有奶牛,於是蘇芸隻好讓人去村裡問問,哪戶人家有剛生產的婦人。
一直到第二天上午,李紅梅才醒過來,這次她可算是一隻腳踩進了鬼門關啊!著實被嚇到了。
當她看到何大平的時候,整個人就撲倒他的懷裡哭得稀裡嘩啦,哭完了之後,她才問起了自己兒子。
可是她問完後,何大平卻有些支支吾吾,一副不知道咋說的樣子。
她心裡忽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急忙問,“到底怎麼了你說呀!不會是,不會是孩子沒了吧?”
何大平立馬搖頭,“不是不是,那倒不是,就是吧,咱們兒子身體上有點問題,他不會哭,很可能是個啞巴。”
“怎麼可能!我兒子怎麼可能是啞巴!”李紅梅的第一反應就是不相信。
可反應過來後她也明白,何大平乾嘛要這麼騙她呢,肯定不會。
然後她身覺得心口一疼,兩眼一翻,又暈過去了。
之後何大平隻好把林婉給找來了,得知她是急火攻心,心中也是一陣愁煩。
直到下午,李紅梅才又醒過來,但是醒來後卻是一句話也不說,誰也不見。
就算何大平跟她說話也一樣,整個人就像是沒了魂似的。
最後蘇芸隻好親自出馬了。
看著躺在床上那麵無表情眼神呆滯的人,她輕歎了口氣。
“紅梅我知道你心裡頭不舒服,覺得千辛萬苦生下來的孩子竟然是個啞巴,但他確確實實是你身上掉下來的肉,你舍得不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