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聰揮揮手,“你彆管我帽子了,姐,我想死你了。”
“姐也想小聰了,走,咱們回家。”
“好好好,姐,你我跟你講,等梅老三回來,你一定要收拾他,他把家裡的錢和糧票全卷走了,我和大哥都快餓成神經病了。好在這個時候,你郵寄的扒雞到了。”
梅青酒一聽就不對了,“誠誠呢,又去項目上了?”
“可不是麼,你才走沒幾天他就走了,走的時候可得瑟了,我起初還沒想起來他為什麼那麼得瑟,後來才知道他把錢給帶走了,你說氣人不氣人?我和大哥身上的錢加起來都沒有五十。”
小聰氣呼呼的說,“而且吧他這一走,到現在沒回來。”
“你和星星真是太慘了。”梅青酒說。
“是吧,我也覺得我好慘。”
“……”
姐弟兩有說有笑的在前頭走著,江恒提著東西在後頭跟著。
待到上樓梯的時候,小聰才轉過頭來幫他拎東西。
“姐夫,你怎麼變的這麼黑?”
“天天在外頭跑能不黑麼?”江恒說。
上樓後,沒看見星星,小聰就說,“大哥去學校報名去了,順便領錢。姐,你怎麼瘦了呀?”
江恒放下箱子,見他拉著梅青酒不停嘴的巴拉拉,又見他帽子下麵脖子處光禿禿的,便仗著盛高摘了他帽子。
小聰頭上一涼。
而梅青酒穆然瞪大眼睛,驚呼,“小弟你頭發呢?”,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