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
轟!
轟!
氣勢正盛的晉安,拳意宏大,每一拳轟砸在屍怪巨人身上都猶如巨錘攻城,打出一次次空氣音浪。
他每一拳擊中怪屍巨人身體,拳芒上都爆發出懾人的可怕雷光漣漪,然後爆炸,炸得對麵皮開肉綻,皮肉焦黑烤熟。
轟!
轟!轟!
十拳!百拳!拳拳到肉,如狂風暴雨,如五百雷擊,拳速快到隻剩下模糊影子,打得石怪巨人節節敗退,慘不忍睹,此起彼落間,晉安一身無敵戰意更加沸騰,氣勢淩厲。
這樣的宏大無邊拳意,打得周圍建築,門口石獅子,地麵土石,都在爆炸,被可怕的衝擊波橫掃過,倒塌成狼藉廢墟,就連幾百斤的沉重石獅子都被轟炸拳風推倒。
這是令人毛骨悚然的景象。
功德加身,雷火加身的晉安,太凶悍了,比如有神助還如有神助,打得空氣爆炸,土石崩裂,神力驚人得可怖。
屍怪巨人節節敗退,兩條粗壯長腿在地上踏出一個又一個腳印,半條街道都被破壞成廢墟,兩邊房屋都被它雙臂推倒,一丈多高的身軀搖搖欲墜隨時都會跌倒。
最後,晉安祭出震壇木,見風便漲,化作小山峰般大小的雷火金光,伴著一聲天雷爆鳴,搖搖欲墜站不穩身體的屍怪巨人被震壇木拍倒。
轟然倒地。
晉安並沒有打算就這麼放過這個奇屍,他手裡的震壇木,接連出手,原地閃電激射,劈下一道道閃電,如雨點密集落下,每一下砸出都是力道狂猛霸道,破壞力驚人,土石崩裂,房屋震倒,石獅子破碎
在伴隨著骨頭斷裂的頭皮發麻聲中,就見地麵寸寸沉降,周圍土石隆起,皮糙肉厚的怪屍巨人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砸入地下,這具奇屍被徹底打懵,自從被刺瞎眼睛,驚到神後,它就像是魂不附體,精神渾渾噩噩,忘了反抗。
這是神魂鬥法遭到反噬。
神魂鬥法雖然好用,可以兵不血刃的做到奇襲效果,措不及防下,許多人都被打落神魂。
尤其是神魂難修。
這些沒有肉身桎梏的怨魂邪祟,天生便有著巨大優勢。
往往是先迷住你神魂,然後趁機附體上身,再一口一口吞吃了你神魂,成功鳩占鵲巢,還陽重生。
神魂鬥法雖然便利,有奇效,但也有鬥法失敗的風險,一旦神魂不如對方,遭到反噬,往往都是非死即殘。
不管是驚神還是傷神,都是非常致命的。
晉安對眼前這個屍怪巨人並沒有抱有任何同情心,邪就是邪,魔就是魔,容不得半點法外開恩。
惡魔再小那也是作惡多端的惡魔。
死不足惜。
轟!
隨著震壇木又一次裹挾閃電砸下,巨坑裡的屍怪巨人被晉安用雙拳和震壇木活活拍死,就當晉安準備剖開屍怪巨人後背,救出被吞進胸腔裡的小道童女孩時,眼前的屍怪巨人突兀消失,土石龜裂的坑底隻留下一個小稻草人。
草人替死符!
晉安目光淩厲,眸光裡還有未消散的雷神餘威,直視向天上的喪門。
他想起來,當初俘虜黑雨國國主身邊幾個魔鬼時,曾經審問到,這喪門、嚴寬都曾進入過一座有道場庇佑的道觀,嚴寬都能從道觀裡得到金錢劍,這喪門既然能找到鬼母第三個人格,說明他在道觀裡的收益不小。
或許這裡有這麼多人來圍殺他們,就是道教法器之一招魂鈴的功用。
目前這喪門展露出的道門法器,已經有兩件,分彆是招魂鈴、草人替死符,不知道這喪門在那座道觀裡還得到了多少好處。
既然能被鬼母藏著記憶的地方,肯定不會是普通道觀。
正在一座座屋頂上飛躍激戰的奇伯和紅衣傘女紙紮人,聽到地麵動靜突然安靜,分神一看,看到了空蕩蕩坑底下的草人替死符。
二人都是聰明之人,立馬便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就在這時,喪門趁著兩人分神之際,手中的人皮蜈蚣長鞭一甩,想要抽斷奇伯,幸好紅衣傘女紙紮人及時放出兩張皮影人擋在奇伯身前,替奇伯擋了一劫。
不過那兩張皮影人也在瞬間被人皮蜈蚣長鞭抽成碎片,漫天飛灑。
就當喪門還想要繼續追著奇伯殺時,忽然,他似驚覺到什麼,轉頭看向此處街坊外的另一條漆黑街道。
不止喪門驚覺,就連奇伯和紅衣傘女紙紮人也都察覺到異常,緊張看向同一處方向。
嘩啦啦
嘩啦啦
像是鐵鏈碰撞聲,又像是腳銬摩擦地麵的刺耳聲音。
咕嚕嚕,緊跟著響起的,是車軲轆的碾地聲。
一輛囚車,自遠處而來,在囚車後,被鎖鏈腳鏈拷著無數身穿囚服的罪犯,這些罪犯隊伍足足拖出十裡長,各個都是凶煞惡氣衝天,被斬於菜市口的死人。
此時躍上高處的晉安,也看到了這幕驚變場景,他麵色一變。
他們怎麼把這城裡的原住民給忘了,這城裡不僅有他們這些外來者,還住著許多的原住民,其中不乏一些藏在最深處的民間恐怖傳說。
他們剛才鬨出這麼大動靜,終歸還是把這些恐怖傳說給驚醒了。
老人們常說,惡人死後比厲魂還更凶惡。
因為這些惡人生前都是滾刀肉,吃生肉的,生前暴戾,殺過人,各個帶著凶惡煞氣,就是普通的孤魂野鬼都不敢近身他們,所以死後的煞氣自然也更重。
這古怪囚車拖著十裡長囚犯,最少集中了數千煞魂,所過之處,烏雲蔽日,陰氣蓋頂。
但是這城裡醒來的恐怖傳說,不止這一輛拖著十裡長死人的古怪囚車,這個時候,有一個悠遠腳步聲,敲響空曠幽暗街道,踩著青苔路麵不疾不徐走近,明明還隔著很遠,可轉眼已經來到近前。
當晉安聽到這悠遠腳步聲時,麵色再次微變,這個腳步聲,他記憶很深刻!
第一天進入鬼母噩夢時,他就曾“很好運”的遇見過,記得當時附近所有人都嚇得躲起來,若非好心的包子鋪老板娘及時救他,他第一天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