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兔崽子,你瞎說啥!”陳桂蘭漲紅了臉,抓過大牛狠狠地在他屁股上打了幾下,“瞎說啥,你瞎說啥!我咋生了你這麼個孩子!我讓你胡說,看你還敢不敢胡說了!”
大牛哇哇大哭著,喊道:“我沒胡說,那個小雜種就是在荒宅啊!”
豬一樣的隊友哇。。。
李小琴不滿地說道:“桂蘭,咋回事,還真像你家大牛說的在荒宅啊。你們真把言言抓到荒宅去了?那可是荒宅啊,鬨鬼的哩!”
“原來在荒宅啊。”田桑桑冷冷地看著她們幾個:“三嬸、田恬、奶奶,為了讓我嫁給彪哥,你們把我兒子綁到了荒宅。你們最好祈禱我兒子沒什麼事情,不然我不會放過你們。”
“大柱家的,你們真是黑心腸啊。大人家的事情大人家解決,咋總是禍害人家小孩子呢!”鐘嬸扔下一句話,也跟著田桑桑離去。
眾人都紛紛要去荒宅查一查事情真相,田奶奶氣急敗壞地想要開溜,被眼尖的人看見:“大柱家的,去看看唄,你跑啥跑?”
幾個人圍住他們,不讓他們跑。
人群外的陳英和陳銘目睹了事情發生的經過,陳英是一臉厭惡,陳銘則是不敢相信。怎麼會這樣?不可能!他心愛的姑娘,不會做這種齷齪的事情!陳英本以為這下她哥該死心了吧,可看到陳銘的樣子,她再次恨鐵不成鋼地歎口氣。
“去就去,孩子的一句玩笑話能說明啥?人可不是我們家綁的。”田奶奶厚臉皮地狡辯。
“奶奶,大牛沒準是找到了言言在荒宅,才那麼說的。”田恬溫柔的臉上露出一絲委屈。
如果是以往,眾人還會選擇相信田恬。可現在,他們則是神色各異地搖頭。
一行人在去往荒宅的路上,半路遇見了村長和周正等人,便也跟著前來。
田桑桑站在破敗的荒宅前,把門開了起來。一進門,她著急地喊道:“言言,你在裡麵嗎?我是媽媽,是媽媽呀。聽到我的聲音就應一聲。”
眾人屏息聽著,並沒有聽到人聲。
陳銘剛毅的側臉上神色猶豫:“沒有人,難道不在這裡?”
“對啊,聽說這裡鬨鬼,哪有人敢來這兒?”周正有些不適地伸手在臉前揮著,“冒犯鬼神是要犯大忌諱的。”
田桑桑不由冷笑,“周老師,你是人民教師,也相信世上有鬼啊。咱們黨可是最不待見裝神弄鬼的呢。沒有真正的鬼,隻有心裡的鬼。”
周正訝異地瞅著田桑桑。呦嗬,死胖子還有點見識啊。
鐘嬸子站出來說道:“可能言言被關在哪裡沒聽見我們的話哩,要是說得出話,咱們也早就找到了。”
“那大家分開找吧。”陳銘指揮道:“每處地方都翻一遍。”他扭頭瞧了瞧田恬,田恬楚楚可憐地回視他。她相信不是田恬家人做的。隻要找不到人,就能說明一切。對,肯定找不到人的。
眾人都分開來,四處找著。不一會兒,主廳內便傳來了陳英激動的聲音,“找到了!言言在這裡!”
小小的人兒,縮成一團在桌子底下,可憐極了。陳英母愛泛濫,剛想伸手摸摸他那卷卷的亂蓬蓬的頭發,身前一道人影兒。
“言言!”田桑桑跑過去,把他身上的東西都解下,緊緊地抱在懷裡。
外邊的人圍過來,“大柱家的,人都找到了,你們咋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