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了嗎?田桑桑狐疑地眨了眨眼。
於是這天中午,江景懷終於吃了一頓正常的午飯。
黃昏,跑完步,田桑桑到自家田地裡看了看。站邊上觀看的時候,修長的黑色脖頸不小心被什麼小飛蟲給蟄了一口,腫了一點點,不過田桑桑也沒在意,認真地看著田裡的東西。
田地隻有一小塊,不太大,一半用來種菜,一半用來種花。其中有玫瑰花,茉莉花,百合花以及野菊花。屋子裡也種了些。
“桑桑。”尤慧慧接完林冬妮回來,笑得很微妙,“看地呢?”
“是啊。看地。”
“咦,你怎麼種這麼多花?”
田桑桑昨天還聽到秦蘭的冷嘲熱諷,意思她這是附庸風雅,沒事往菜地種什麼花呢,學人家擺弄花花草草,就她這鄉下人再裝麵子也還是四不像。
“我喜歡喝花茶。種花後曬乾,也能自己泡一泡,省得出去買,也就這麼點樂趣了。”
尤慧慧了然地點點頭,“難怪你身上總那麼香,我們身上都沒味的。秦蘭她們還說你是抹香水了。”
目光又落在她的脖子上,掩嘴笑笑:“你和江上尉的感情真好。唉,和你們一比,我們都老了……比不得你們身強力壯。”
“不過啊。”她湊近,壓低聲音道:“還是要注意這個次數,我是當醫生的,次數太多了也影響身體。”
田桑桑看著尤慧慧臉上的小表情,回憶著剛才跑步時,樓上其他軍嫂那似笑非笑的小表情,簡直一模一樣。
這是又出啥新聞了?
琢磨著江景懷說的……
田桑桑思索了片刻,身強力壯是何意?
“是。”她點點頭,帶著試探意味地回:“我們倆是挺身強力壯的,每天都很注重鍛煉身體的。他每天早晚要跑步,我每天早晚也要跑步,畢竟生命在於運動。”
尤慧慧搖了搖頭:“年輕人多鍛煉是好事,但不能仗著自己鍛煉了,就放縱。也要克製些的……我說這些沒彆的意思,就是羨慕你們小夫妻感情好。”
田桑桑越聽越糊塗了,隻能做傾聽狀。
“我們家兩間房,冬妮是女孩子,自個睡一間。不過你們言言的腳還沒好,自己睡一間還是要多注意點。冬妮自己睡,我每天半晚都還要起來到她房裡瞧瞧呢,就怕她給掉到床下。”
林冬妮抿了抿小嘴,頭更低了。
“沒有,慧慧嫂子你說的什麼?我們和言言睡一屋的,他那麼小,哪裡舍得他睡隔壁房間。”
“原來你們兩張床放一間啊。”尤慧慧恍然:“那感情好。言言自己睡一張床上,半夜有什麼動靜,你們瞧著也方便。”
“嗯。”田桑桑的嘴角抽了抽,大概是聽出了模糊的意思,她假裝順著她的話:“是景懷非要讓言言自己睡一張床,我好說歹說都不行,他說小男孩早點獨立是好事。”
“哎呀……江上尉看著確實像個嚴厲的人,但孩子還小,還是太嚴格了。你們夫妻享受生活是好事,也得顧忌孩子。”饒是尤慧慧,和林政委老夫老妻的了,這番勸慰,也是鬨了個大紅臉。剛結婚那會兒,最火熱的時候,還不是和田桑桑他們一樣。多麼迷戀對方啊,一得閒就恨不得膩歪在一塊。現在啊,是真的老了些,次數也減少了。
直到走回樓上房間時,田桑桑的整個人還是飄忽的,流言是平息了,然而這新的流言也太……虧江景懷想得出來啊。
於是,看到坐在客廳裡看報紙的江景懷,田桑桑分外不自在,徑直走到屋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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