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她說,江景懷在前線出生入死,這難道不是事實?我隻是希望她有個心理準備,萬一江景懷出了不測……”
“沒有萬一。”靜了半晌,關鯤淩抿唇道:“他會回來的。”
陸遲的手猛地握成拳,臉色陰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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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田桑桑那次出門回去以後,大家又變得有點奇怪了,看她的眼神像她剛來的那陣子,戴著有色眼鏡。本來她還納悶了,隻不過兩天之後,她就打探出了原因。
不知道是誰在外看見了她當街和男人說笑,再加上江景懷不在家,各種流言就滿天飛了,都是議論她和那男人的關係。不要小看女人的想象力,在某些時候堪比愛因斯坦。
田桑桑有些鬱悶。那時候她隻不過是隨便說了一句紅杏出牆,還真就“成真”了。不過,她也沒太在意,她們怎麼說隨她們。她不會因為她們說自己打扮得太時髦,就故意穿得像個東北老大媽;也不會因為她們說自己疑似偷漢子,就不出門了。那不是心虛的表現嗎?
再說她已經籌劃要開始售賣精油了,沒心思管這些。隻是,流言並沒有因為她的不做為平息下來,反而越傳越廣,甚至於尤慧慧都來找田桑桑了。
“桑桑,你和言言這些天乾什麼去?怎麼總是往外跑?”尤慧慧是不相信她會偷人的,江上尉條件那麼好,沒道理還會去偷人。可她要不解釋,也會讓人誤會的。
“慧慧嫂。”田桑桑道:“沒出去乾什麼,就是去見朋友了。”
尤慧慧低下頭,很想問是男朋友還是女朋友,可想想,問這話倒是唐突了。
田桑桑看她欲言又止:“慧慧嫂也聽了她們說的話嗎?”
“那些都是胡傳的,我知道。”尤慧慧擔憂地道:“隻是,你們老這麼出去,就是在給人抓把柄。”
“都是些子虛烏有的把柄,讓她們抓吧,反正也抓不出什麼來。”
尤慧慧吃驚地看著她,“桑桑,你怎麼能這麼想?總讓人議論,你的名聲不太好。江上尉回來時,要是聽到了……”
回不回得來還說不一定呢。這話田桑桑並沒有說出口,她自嘲地笑笑:“難道我不出去她們就不會說了嗎?嫂子,謝謝你的關心。但我沒打算和她們較勁。”
這麼淡定的態度,讓尤慧慧想好的說辭都用不上了。要是換彆的女人,早就哭上了。到了田桑桑這兒,總是和彆人不一樣。
尤慧慧歎了口氣,剛要說什麼,樓上猛地傳來一道類似爆炸的聲音。兩人皆是一驚,往樓上跑去。不止她們兩人,其他人也聞到動靜看熱鬨去了。
聽聲音像是她那一樓的,田桑桑心急如焚。跑到三樓,看到門口站著迷糊的孟書言,她那顆懸著的心總算放下,上前抱起他,輕聲問:“言言,你沒事吧?”
“我沒事的媽媽。”孟書言伸出小手指了指:“是對麵。”
煙味從秦蘭家的門縫冒了出來,尤慧慧著急地推開門。秦蘭的家就跟一個爆炸現場似的,被一片白霧籠罩在其中。白霧漸漸散開,可以看見秦蘭捂著臉,嚇傻了似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尤慧慧問:“秦蘭、秦蘭,發生什麼事了,你要緊不?”
秦蘭緩慢地偏過頭,朝她們看來,目光沒有焦距。忽的,她的眼睛亮了起來,淒厲地叫了聲:“田桑桑!”
“是你,都是你!你告訴我蒸餾,故意要害我!”她伸手指著田桑桑,另一隻手從臉上放下。眾人這才看清,秦蘭的臉被什麼劃到了,正簌簌地流著血。再配上她這副瘋狂的模樣,很是觸目驚心。
“啊呀,流血了。”尤慧慧是個醫生,走近她:“你彆激動,讓我看看。”是被玻璃劃出的口中,正好劃在了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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