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廬山這裡有不少外國人來旅遊,但大多是有身份之輩,身邊跟著一些華夏翻譯。他們剛才就見了不少這樣的。可這個外國人卻是一個人。
不知道為什麼,田桑桑感到有些奇怪,但也說不出怪在哪兒。
這個外國人長相倒是很不錯,鷹鉤鼻,湛藍的眸子有些眯,掩住了其中的光芒。
身量高挺。
體格和部隊裡的兵不相上下。
“我們來拍戲的。”趙純熱切道:“查理斯先生,你能不能幫我個小忙?”
田桑桑美目微訝,看向他,莫非。。
“我們劇裡缺一個外國的群演,明天有一出戲,台詞隻有一句……希望你能賞個臉,我們感激不儘……”
不待他說完,查理斯應道:“我很榮幸。明天上午我們八點,禦碑亭見。”
“那實在麻煩了。”
“不用。你們華夏不是有個成語嘛,助人為樂。”
雙方很愉快地告彆。
“老大,咱們電影裡沒有外國人啊,怎麼找了個外國人?”姚宇扛著攝像機,問道。
“你是不是想把他安排在美國的那場戲上?”田桑桑挑了挑眉。
電影裡,女主角回憶起自己來國內的原因時,場景是和父親在湖邊燒烤。但實際上,那個燒烤的地點不是美國本土,而是廬山。
果不其然,趙純說道:“美國這一段,我們無法拍到實景,那就在廬山這裡拍吧。最好加個外國人和他們搭一句話,效果會更好。”
眾人頓時豁然開朗。
田桑桑讚同,回眸看道:“剛才那個外國人挺好說話的。”
趙純嗯了聲,擰眉疑惑地感慨:“看他穿得也很正式,隻是和他握手時,那繭子把我的手都紮疼了。應該是個白手起家的人物吧。”
“看不出來是個會長繭子的。”陳婉搖頭,“外國的男人原來都這麼高大帥氣啊。”
姚宇撇撇嘴:“哪裡看不出來,那高大的身材肯定是乾活乾多乾成那樣了唄。還有他的皮膚,古銅色的,沒有其他的歐美人白。”
“要我說,還是咱們這樣的男人斯文些。”趙純摸摸下巴,做沉思狀。
那麼大塊頭,擱窮人家裡都沒法養活。
陳婉偷笑。不是斯文,是弱不禁風。以前還沒覺得老大怎麼著,但和桑桑姐一對比,老大就顯得弱不禁風了。
“曖……”陳婉忽然神秘兮兮地挽住田桑桑的胳膊走到邊上,有些害羞地問:“桑桑姐你喜歡什麼樣對象啊?”
“對我好的。”田桑桑朝她笑了笑,絲毫不避諱這個話題。
“啊?”陳婉聽不出實質性的東西,“那是什麼樣的?桑桑姐你這麼漂亮,肯定大家都會對你好啊。”
是嗎。可好是與漂亮無關的。田桑桑不由得恍惚。是要那種對她好,能夠和她相互扶持,傷心了陪她說話,生病了能照顧她,溫柔又體貼,需要的時候他總是會出現的人。因為,她害怕孤獨。如果有這樣的人,她願意加倍對他好。
“那兩個警察啊,他們也上廬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