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言。”田桑桑抱起他,當機立斷:“你從這裡下去,去找你爸爸。”
“媽媽。”孟書言擰了擰小眉毛,小聲問:“那你怎麼辦?”
“媽媽在這裡等你們來。”暫時送一個出去是一個吧。雖然她不放心兒子一個人在外麵,但心裡的感覺告訴她,兒子留在這裡更不安全。陳彪和水蓮兩個人,有足夠瘋狂的理由傷害他們。
“你從這裡出去,不要被水蓮和陳彪發現,去找你爸爸。要是遇著人,你就向他們求助,讓他們帶你去軍區。外麵剛下完雨,到處都坑坑窪窪,你走路要小心,注意安全。”田桑桑耐心地叮囑。
孟書言隻點頭,黑亮的眼裡閃著淚花。
“兒子,你是最厲害的,媽媽相信你。你可以的嗎?”田桑桑親了親他的臉頰。
“嗯嗯。”孟書言忍住哭的衝動,也往她臉上吧唧一口。
孟書言鑽出了窗戶,這窗戶本身也不高,他掉在地上,沒敢發出太大的聲響。渾身濕漉漉的都是泥土,他邁著小腳,堅定地一步一步走著。
田桑桑順著窗戶,看著他的小身影越來越遠,撲通撲通的心跳才漸漸地平穩了一些。她現在隻希望兒子能一路平安,趕緊的找到江景懷。
正這樣想著,門外傳來開鎖聲,水蓮端著一碗麵條笑吟吟走了進來。她看了一圈,臉上的笑容驟然退了下去,尖聲質問:“你兒子呢!?”
田桑桑不言。
視線觸及窗戶,她陰陰地笑,碰的一下把手裡的麵條摔在地上。這麵條是她故意拿來要羞辱田桑桑的,她知道她兒子很久沒吃東西,餓了,她想讓田桑桑求她。怎麼求呢?就是把麵條灑在地上,讓他們像狗一樣,一根一根撿起來吃。卻不想,田桑桑的動作更快,居然能把她兒子送走!
陳彪一身汙跡地從外頭罵罵咧咧地進來,“娘的,找不著車!”
隨即眼珠子瞪得快爆了,“那小兔崽子呢?”
“逃了。”水蓮淡淡道。
陳彪吐了口痰,上前揚起手對著田桑桑就是一巴掌,怒罵:“臭娘們,在我們的眼皮子底下你也敢做手腳,老子真想打死你啊!”
田桑桑自從減肥後就把自己養得很好,細皮嫩肉的,何曾被人打過。陳彪的一巴掌下來,她隻覺得臉頰火辣辣地疼,頭撞在牆上,暈暈沉沉的。
偏陳彪又是個凶徒,打了她一巴掌還不罷休,抓起她的頭發把她的頭往牆上撞了下,拳頭也如雨點落在她身上,這是場毆打,儘管隻持續了幾十秒。可她又痛又怕,咬著牙淚流滿麵。絕望的同時,她萬分慶幸自己把兒子送了出去,不然孩子哪裡承受得了陳彪的暴力。
“好了,快些撤吧。”水蓮幸災樂禍地看了幾眼,才製止陳彪:“現在不是打人的時候,以後有的是時間。”想當初田桑桑可是把她打得臉都腫了,現在報應來了吧。
陳彪收回了手,拽過狼狽的田桑桑,眼裡閃過戾氣,吩咐水蓮:“你去帶那個小孩。要是嫌帶著麻煩,殺了也行,人質一個就夠了。”
田桑桑從疼痛中回過神來,掩下緊張,冷笑道:“妮妮雖然是養女,但林政委可是把她當親女兒的。她要是出了事,林政委會跟你們拚命。”
水蓮也不想再多一個仇人,尤其是這節骨眼上。再說,活的總比死的有用處。她的眼裡有了些許計較:“還是算了吧,咱們一人一個人質,還能多一個籌碼。”
陳彪無所謂地點點頭。“走了。”,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